起初,并非所有人都信邪。
只到有一个人犯在了张无忌的手里,丝毫不留情面,那是周昆远房表亲赵四,这人在西城三条街开了一间赌坊,仗着和周昆的这层关系,又欺张无忌初来乍到根基不稳,试图在当月的规费上做手脚,克扣了三成,还放出话来,说新来的香主不懂行情,要给点孝敬疏通关系。
消息传到张无忌耳中。
当时,王重一没有接管张无忌而是帝科3号在接管,还正在静室中进行金刚童子功的周天搬运修炼,听完刘三的汇报后,他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停止了搬运,站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没有点齐人马,没有前呼后拥,依旧是那身紧身黑衣,步伐精准而稳定,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直接走进了赵四的赌坊。
赌坊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赵四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窑姐,在二楼雅间得意地数着今天的抽水。
嗒、嗒、嗒…
规律的脚步声在嘈杂的赌坊中异常清晰,仿佛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赌客和打手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年轻人走上二楼。
赵四也听到了,推开怀里的女人,皱眉看向门口。当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作一丝惊惧,但随即又被强装的镇定取代。
“哟!什么风把张香主吹来了?稀客稀客!快请坐!上好茶!”赵四堆起笑脸,试图缓和气氛。
张无忌没有坐,也没有看茶,他空洞的目光落在赵四脸上,干涩的声音毫无波澜:“规费,少了三成。”
赵四心中一突,强笑道:“张香主误会了,这个月生意不太好,手头紧,想着先交七成,剩下的三成,下个月一定补上,连本带利!您看,我跟周昆周堂主…”
“规矩。”张无忌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淡。
“坏了规矩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话音刚落,赵四身后的两个贴身打手察觉到危险,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短刀,想要护主,然而,他们的手刚刚摸到刀柄,眼前一花。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张无忌在帝乎3号的控制下,双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捏碎了两个打手的手腕。
短刀哐当落地。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便被张无忌随手抓住衣领,如同丢麻袋般从二楼的窗户扔了出去,重重砸在外面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裆处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香…香主饶命!我交!我马上交!双倍!不,十倍!饶了我…”
张无忌没有看他求饶的丑态,一步上前,单手扼住赵四的喉咙,将他如同拎小鸡般提了起来。
赵四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脸憋得紫红,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张无忌拎着他,如同拎着一件垃圾,在赌坊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赌坊大门,消失在昏暗的街角。
第二天清晨,有人在城西最偏僻的乱葬岗,发现了赵四的尸体。
尸体被随意丢弃,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伤痕,只有赵四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凝固着死前的极致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