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名女子亦温声劝道:“舒雪,陈宗主远道而来,莫要如此。”】
【神鸦道人又笑道:“陈宗主可知舒雪这‘雪’字由来?”】
【“她通体如雪莹白,尤其是那身段……”】
【老道话未说完,舒雪竟起身解开外衫,露出贴身裘衣,起伏山峦之形,腰肢盈盈一握,皆入眼中。】
【舒雪颊染羞红,脖颈至锁骨一片如雪莹白。】
【你见此,终是开口道:“……行罢。”】
【又是一局,舒雪再败。】
【神鸦道人拊掌而喜:“看来……舒雪这是输掉自己了。”】
【若能令陈玄子收下一名侍妾,对金兜山自是美事一桩。】
【至于一名女子,又何足轻重?】
【舒雪本欲再弈,闻神鸦此言,不由颊生红晕,垂首不语。】
【你观其神情,略作思量,终是道:“那便……多谢神鸦真人美意了。”】
【你话音方落,师惊鸿掌中玉杯无声碎作齑粉。】
【她以修为将碎裂之音尽数敛去,杯中酒液更悬于半空,未溅分毫。】
【一众女子皆露艳羡之色,她们虽不知这白衣道人究竟是何身份,可能令金兜山宗主如此礼遇之人,又岂是寻常?】
【此等机缘福分……当真教人眼热。】
【又有女子趋前,一名抱琴少女轻声道:“陈宗主可通音律?”】
【你含笑:“略知一二。”】
【少女奏了一曲,清音流转,婉转动人。】
【“奴家……亦想与陈宗主比试一番。”】
【你摇首接过其琴,指尖轻拨:“只此一曲,此后……莫再比了。”】
【琴音乍起,如高山流水激荡泉石之间,那少女闻之神色黯然。】
【只此数声,便知已是云泥之别。】
【神鸦道人亦露讶色:“陈宗主竟还精于此道?”】
【于是箫、笛、琵琶、古筝……殿中诸般乐器,你竟无一不精,且皆远胜诸女。】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皆然。】
【舒雪凝望场中那白衣身影,眸中神采流转,心折难言。】
【世间竟然有这般,奇男子。】
【师惊鸿眸中亦漾开一丝惊叹的涟漪。】
【酒意阑珊,席终人散。】
【神鸦道人左拥右抱,笑吟吟辞行道:“三位,今夜老道便不相送了。”】
【“明日再来为诸位饯行。”】
【“今宵……可要好好‘炼丹’咯。”】
【一众女子随其鱼贯而出,临去时目光仍频频回望,眼波流转,似有千言。】
【只需你略一颔首,她们便会驻足。】
【你却恍若未见,直至殿内只余你与方才输棋的舒雪。】
【师惊鸿见此,眸色微深,“陈宗主……当真是好雅兴。”】
【你无奈摇头。】
【师惊鸿与庄宪驾遁光离去,唯你与舒雪缓步踱出大殿。】
【外间已是月悬中天,清辉如雪,铺满石阶。】
【你欲往金兜山安排的洞府歇息。】
【舒雪却轻声问道:“陈宗主……今夜还能再弈一局么?”】
【她声细如蚊,又补一句:“只要能下棋……让舒雪做什么,都可以的。”】
【“明日吧,今夜先歇息。”】
【你携舒雪驾遁光落至洞府门前,眸光忽而微转,望向一侧含笑道:“惊鸿仙子……怎在此处?”】
【洞府前月影下,一道人影悄然伫立,正是师惊鸿。】
【“陈宗主见谅,惊鸿冒昧了。”她语声清越,“三仙归岛尚有几处修行疑难,想请陈宗主指点一二。”】
【“不知……今夜可还得空?”】
【你望了望身畔舒雪,开启洞府禁制:“你且先进去罢。”】
【复又看向师惊鸿,温言道:“惊鸿仙子开口……自然有空。”】
【你此前确有许诺:借阅三仙岛秘籍玄功,若对方有不解之处,你必倾囊相授。】
【如今这位惊鸿仙子亲至门前如此说,自是不能推拒。】
【只是你隐隐察觉……师惊鸿似有几分微不可察的紧张。】
【“陈宗主,请。”】
【你随她行至其所居洞府,禁制启开,步入其中。】
【入内后,你更觉师惊鸿肩头似有极轻的一颤。】
【洞府如寻常屋舍,三室一厅,其中有炉火可以炼丹,也有三间静室。】
【却比之给你安排的要狭小一点。】
【看来神鸦真人确实有几分区别对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你方环顾屋内,便闻前方声音轻起,“陈宗主素来不近女色….怎对今日那女子另眼相待?”】
【语中隐有一丝幽微的怨意。】
【你正欲抬首,忽闻有窸窣落地之声。】
【室内气息陡然温热了几分。】
【随即你抬眼,便见一具美好的…映着暖光,皎洁如月。】
【“惊鸿仙子,你......”】
【师惊鸿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已近在咫尺:“那女子体雪白.…..比之惊鸿如何?”】
【“身段……又比惊鸿如何?】
【“惊鸿.…..亦是情窦未开。”】
【你只是眼神掠过,师惊鸿更加高挑,其更如同两座大山。】
【又如海面抖-动。】
【你缓缓移开目光,“那女子,要是我拒绝,她恐怕存了死志。”】
【“所以……我才。”】
【师惊鸿已经走进,你只感温软如怀。】
【“惊鸿,不想听这些……”】
【室内光亮的法器一时间熄灭。】
【“惊鸿,你今夜喝醉了!”】
【“陈哥,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