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去把人请来吧。”毛人风说道。
“康德,跟我去张将军的隔壁等着。”
“是!”……
随后,毛人风带着康德来到张汉卿所在包间的隔壁,坐了下来。
康德很是懂事的给毛人风泡上了一壶茶。
毛人风闻着茶香,笑道:“瑞安的凤山茶,好茶!”
“康德,有心了。”
康德闻言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毛先生过奖,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说着他为毛人风倒上了一杯,双手端了过去。
毛人风接过杯子,慢慢的品了起来。
“家乡浙江的茶,就是香醇,就是不知道委座喜不喜欢。”
“委座也是浙江人,肯定也是喜欢的,若是您这位同乡送过去,委座定然更喜欢。”康德奉承道。
毛人风闻言笑了起来,心道:没错,都是委座同乡,我凭什么要低人一头呢?
与此同时,隔壁包间内,张汉卿正和赵一笛在聊天。
突然,包间的门便被打开了,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并且把门给关上了。
坐着的张汉卿看清来人,便知道沈逸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少帅!”
孙明久拿下帽子,看着眼前的张汉卿,眼泪已经夺眶而出,随即直接跪了下来。
“少帅!属下来晚了,让您受罪了!”
张汉卿看着孙明久,慢慢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他猛地抬手,直接给了对方一巴掌。
“啪!”
“你该死!谁让你来的!”张汉卿怒骂道。
孙明久对于这一巴掌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让东北军分崩离析,属下确实该死,属下此次前来就是来赎罪的,属下要救出少帅,助少帅重掌东北军!”
张汉卿看着目光坚定的孙明久,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
“我知道了。”
说着张汉卿便来到桌子旁,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
很快他便写完了,随后把信装了起来,然后扔在了孙明久面前,说道: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孙明久见状有些愣住了。
他此次前来确实是想要营救张汉卿的,当然他知道希望是比较渺茫的。
他更多的是想要拿到一个信物,然后再次回到东北军中。
但是看张汉卿这个样子,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少…少帅,属下已经和毛人风达成了合作,他会助我们逃出去的,他要的也不多,只是想得到东北军的帮助,帮他加官晋爵。”
“到时,他会让人引开宪兵,我们立刻跳车逃跑。”
张汉卿闻言,咬牙切齿的说道:“毛人风,当真该死啊!”
“少帅,您这是什么意思……”
孙明久还未说完,门就再次被推开了。
他立刻转身,当看到来人时,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
与此同时,隔壁包间的房门也被敲响了。
毛人风听到动静,便慢慢把杯子放了下来。
“看来他们已经聊完了,我们该动手了。”毛人风笑道。
“是!”
康德立刻起身,然后来到门口,打开门之后立刻弯腰道:“毛先生,您请。”
毛人风则是整了整衣服,迈开腿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当他看到荷枪实弹的宪兵、以及对着他笑的沈逸时,彻底呆愣在了原地。
“吉时已到!大吉大利!”
此时,“噼里啪啦”的一阵鞭炮声在金陵玫瑰歌舞厅门口响起,宋瑜将客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