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火车走道上安静的可怕,唯有车轮发出的“哐当、哐当”声,回荡在毛人风的耳边。
看着被宪兵按住的手下和沈逸,毛人风只感觉脑袋有些懵懵的。
同时,他从策划这个计划,到现在经历的所有事一一在自己的脑海中重演了一遍。
如同走马观花一般。
还未回过神,就听到沈逸说道:“毛秘书别愣着了,委座和处座还在等着你呢。”
说着,沈逸便挥了挥手,几个宪兵立刻上前,把毛人风和康德给控制住了。
随后,两个宪兵押着毛人风走进了张汉卿的包间。
当毛人风看到蒋校长和戴春风都在时,他彻底绷不住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委…委座,处座!”
戴春风低眉瞥了毛人风一眼,没有出声,而是看向了蒋校长。
蒋校长此时正坐着看着手中的信,正是刚刚张汉卿交给孙明久的信。
而孙明久早就被押倒在地上了。
蒋校长则慢慢的念起了张汉卿写的信:
“……”
“我知红党此次救我,是为抗日之大业,不过我是一个罪人,只会苟延残喘,恐难当此大任。”
“我张汉卿只希望东北军众将领可以众志成城、奋力抗日,为中华之崛起,抛洒热血。”
当念到“红党”时,即便是有宪兵的托着,毛人风也是撑不住,直接瘫在了地上。
“毛人风啊毛人风,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红党呢?”蒋校长冷笑道。
“委…委座,属下冤枉,属下…”
“啪!”
戴春风直接给了毛人风一巴掌,然后怒骂道:“毛人风,你当真该死!”
“委座与我都已经抓了你的现行,你还敢喊冤!?”
说着,戴春风又忍不住踹了毛人风几脚。
“咳…咳!”
毛人风忍不住咳嗽出声,“委座,属下只是想要把孙明久诱骗至此,然后为您找到借口拿下东北军…”
“咔擦!”
蒋校长直接把一旁的瓷碗砸在了毛人风头上,碎片散落了一地。
同时,毛人风也被砸的头破血流,鲜血顺着流在了他的脸上,看起来颇为瘆人。
后面的沈逸见状连忙来到蒋校长面前,拿出一个手帕递了过去。
血已经模糊了毛人风的双眼,但是他依旧能看清沈逸。
此时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这一切是谁促成的?
苦笑一声,毛人风直接倒在了地上。
输了,彻底输了……
蒋校长嫌恶的看了一眼毛人风,随后接过手帕擦了擦手。
“自作聪明的蠢货,当真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傻?”
蒋校长冷笑了一声,随后看向张汉卿说道:“汉卿,看来你的影响力不小啊。”
张汉卿直接单膝跪地,应道:“委座恕罪,属下也不知会是如此。”
蒋校长见状嗤笑了一声,上前拍了拍张汉卿的肩膀,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孙明久。
“看好他,一会儿直接押送回京。”蒋校长说道。
“是!”
“芜湖快到了吧?”
“委座,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该到了。”沈逸说道。
“转移继续,抵达芜湖后多加提防,之后改道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