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本就难受的沈书昀听见这句话,再也支撑不住,把头埋在沈逸的怀里,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哥…,父…父亲会没事的吧…”
“放心,父亲肯定会好过来的。”沈逸安慰道。
沈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沈书昀并不是一个爱哭的女生,即便从小到大都被沈九龄溺爱,她依旧十分懂事。
但是懂事并不代表着沈书昀弱小,她的内心远比她的表面要坚强的多。
在八岁之后,沈逸记得的沈书昀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记得上一次,还是沈逸踏上了前往了杭州的火车。
一路到站台沈书昀都没哭,直到沈逸在车窗上往外看,才看到沈书昀眼角的泪光。
而这次,沈书昀又哭了。
义父啊……
沈逸此时看着沈书昀微微颤抖的身体,很想上楼教训一下自己的义父。
此时沈书昀慢慢停止了抽泣,从沈逸怀里起来,然后在自己脸上快速擦了擦。
沈逸见状笑了起来,拿出手帕帮着沈书昀擦了两下。
“我自己来。”
随后,两人来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沈书昀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哥,对于父亲中毒,我有几个怀疑对象,你看看。”
说着,沈书昀从一旁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沈逸。
沈逸展开扫了一眼,纸上写着几个人的名字,以及怀疑他们的原因。
其中包括沈九龄的几个徒弟、霞飞路巡捕房的两个探长以及其他巡捕房的几个探长。
原因整理的也是有理有据。
“我知道了,放心吧,凶手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沈逸说道。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沈九龄就能把内患给揪出来,到时让他自己和书昀解释去吧。
沈书昀点了点头,她不从不怀疑沈逸说的话。
沈逸笑着问道:“书昀,你现在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认识什么新的朋友?”
“哥,你怎么变得老气横秋起来了。”沈书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她还是把自己在学校的事一一说了出来,说的很细致。
沈逸就这样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笑上两声。
此刻的他,感觉无比的安逸。
两人在沙发上一直聊到晚饭做好,这才停了下来,一同去吃饭去了。
等吃完饭,两人又一同去到三楼,在沈九龄床边说了会儿话。
随后,沈书昀下去休息,沈逸留在了房间里。
他看着沈九龄从床上坐起来,这次并没有选择去扶。
反正明矾也就是让沈九龄吐了几下,身体虚弱了一些,其他并无什么副作用。
沈九龄看着一动不动看着他的沈逸,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文远啊,为父这也是不得已。”
“等回头您自己去和书昀解释去,记得说我也不知情。”沈逸说道。
“书昀没那么傻,你以为你逃的掉?”
“父亲,您这是坑儿子啊,我现在就去告诉书昀。”
“诶,别别别,等这事结束,为父去向书昀解释,不过你得帮我说话。”沈九龄连忙伸手阻拦。
沈逸笑了笑,他还挺喜欢和沈九龄的这种相处模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