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婉晶在工坊外焦躁地踱来踱去。
怎么还不出来?那家伙来历不明,实力还深不可测,万一突然对妈妈图谋不轨怎么办?妈妈虽说他不会,可……
“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工坊那扇厚重的大铁门应声炸开,带着劲风整个飞出。
单婉晶猝不及防,被疾驰而来的铁门狠狠拍中,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幸不辱命!”
“好!好宝贝!真是绝世神兵!”
单美仙疲惫的声音和陆青开怀的声音先后传来。
单婉晶忍着疼痛,一脚踹开还在将她往后推的铁门,冲回工坊门口,急急喊道:“妈妈,没事吧?”
“婉晶?”单美仙转过身,看到女儿被铁门砸得鼻尖通红的狼狈模样,不由好笑,“傻孩子,妈妈能有什么事?”
她转头对陆青拱手致歉:“先生赎罪,小女年幼,不识修行妙谛,一时情急唐突了。还请先生允美仙先送她回去歇息。”
“夫人客气了,自便便是。”陆青摆摆手,目光却死死黏在手中的神兵上,竟是半分都不想挪开。
这神兵的形制与先前无异,仍是那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模样,可周身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意。方才神兵初成,这股神意初醒,不过是随性“撒欢”一番,便引发了周遭天地元气的狂暴,竟直接将坚固的工坊铁门轰飞了。
好在陆青一握住它,它便如倦鸟归巢般安分下来,收敛了所有外放的神意,只静静显露本体。
神兵上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青光。青光洒在陆青身上,将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出尘,仿佛这柄神兵未诞生之前,便注定要与他相伴。
得给你取个名字。陆青无声道。
似是听懂了他的心思,神兵周身的青光骤然亮了几分。
我叫陆青,你是我亲手铸就的神兵,周身又萦绕青辉,自当有一个“青”字。陆青又道。闻言,神兵的青光愈发璀璨,似在连连应和。
你是我寻道的伙伴,蕴藏着我的修行之理,第二个字,便取“玄”字,既是体现你蕴藏着深奥的道理,也是说明我们不停求索的心意。所以,从今往后,你便叫青玄,如何?
“嗡——!”
神兵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周身青光暴涨,几乎将整个工坊都染成了青色,显然是应下了这个名字。
“好!好!好!”陆青开怀大笑。
他抬手握住青玄,刃身的青光与他周身的气息水乳交融,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今日起,你我便寻道诸界!纵使前方无路,我亦要凭你杀出一条路,斩一个无上道果!”
……
“先生,先前是婉晶有眼不识真人,错把先生当作沉溺酒色的凡俗之辈,是婉晶浅薄了,还望先生恕罪。”几日后,被单美仙好一番教育的单婉晶专程来找陆青请罪。
此时的陆青,依然处在得到神兵青玄的好心情中,闻言只笑着摆手:“公主客气了。酒色财气本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是没有。只是我等修行者,自然要能控制自身欲望,若连自身欲望都掌控不住,必是超脱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