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人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不参合这奇怪的剧目了。
“陆兄,虽约定不作数,但来者是客,留下来喝杯喜酒再走吧。”府内,陆青依旧毫无怜悯,又狠狠一刀,戳向陆小凤的心。
“不……不对!”但此时,陆小凤却突然抓住了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你们是假的对不对?神针薛家绝不可能允许你在这种地方和薛冰成亲的!”
可惜,他这个问题,陆青也早做过准备了。
“薛家确实不赞同。”陆青语气坦然,“但陆兄该懂的,真爱之间,并不会在乎这些。冰儿她愿意为了我,和家里稍稍闹僵一阵子。”
“那你根本不爱她!”陆小凤道,“若你爱她,怎会让她和家人交恶?”
“陆兄怕是没明白。”陆青轻笑一声,“只是‘稍稍’闹僵罢了。等我们成了亲,等我带着薛家都望尘莫及的声名,再抱着我们的孩子去见薛老太太时,那点小冲突,只会化作满堂欢笑。”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小凤努力强撑的脸上,缓缓开口:“陆兄,你该不会怀疑我的能力吧?”
这下,陆小凤彻底沉默了。
怎么会怀疑?
霍休,堂堂青衣楼总瓢把子,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却无声无息就成了陆青的阶下囚,最后更是被像丢死狗一样扔进了乱葬岗。
这样的人,想成就一番薛家无法比拟的声名,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冰儿真的要嫁给别人了?
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浇灭。陆小凤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
陆小凤陆走了,走的很狼狈。
“主上对这种事好熟练,莫非常做这吗?”望着陆小凤落魄的背影,公孙兰语气戏谑对陆青道。
“哼,自作主张,差点坏了事,不乖乖等着被我清算,还敢主动跳出来?”陆青斜睨她一眼。
公孙兰连忙摆出副委屈模样:“主上明鉴,陆小凤的‘凤舞九天’着实厉害,我确实是因为能力所限,才没能拦住!”
“从前的你拦不住情有可原,但被我种下道种后,你的武功已大有精进。”陆青打断她的辩解,“按要求拦他一刻钟,把他的情绪再逼得烈些绝无问题。你分明是故意放水,想给我使绊子。”
“是公孙兰资质愚钝,武功进境没能达到您的预期。”公孙兰当即俯身拜倒,语气听着十分恳切。
但她话语的内容嘛……
“还装!等哪天我找到更切实的路,第一时间就拿你当炉鼎!”陆青冷哼。
“主上怎么知道,公孙兰不是一直期待着那一天的呢?”公孙兰娇笑。
“那你就慢慢期待吧。”陆青突然挥手,制住公孙兰周身大穴,让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
作为惩罚,公孙兰起码要这样僵上一天一夜。
惩罚了公孙兰,陆青才转向一旁的薛冰。
“一个月后,你便可离开。”陆青语气恢复了平淡,和方才温柔的他判若两人,“但你要记住,今日的真相绝不能对陆小凤透露分毫;即便你想与他再续前缘,也只能用你自己的法子。”
听到这话,薛冰先是一喜,却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忧郁下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回去找他,是不是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