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是皇城司之人,那无外乎是“三王”之人!
唯有他们才有理由提前扫清威胁与障碍。
哪怕是三王之一,叶长风心中也有些疑惑。
楚仪昭虽然如今在各州势头不小,其风月商会也发展迅猛,但他到底只是凝气境初期的武者。
彭州之地更是边州,一切都百废待兴,有必要如此早就开始对付他?
“叶大人!我乃朝廷命官,并非谁的人,你莫不真敢杀我不成?”
直至最后,陈铁奇还是选择侥幸,嘴硬试着反驳。
而这番模样,是让叶长风缓缓摇头。
“陈统领,看来你们皇城司离开灵州的次数还是太少啊!”
“娄指挥,近日可曾有朝廷命官前来?”
闻言,娄指挥瞬间明了叶长风之意。
当即上前,拱手禀报道。
“大人,未曾!”
…
“你…你们怎么敢!?”
“区区…”
陈铁奇浑身一僵,下一刻便立刻大声叫喊起来。
只可惜,此地早已被叶长风阵法屏蔽,且还未等他喊出第二句,叶长风并指如刀轻轻滑过。
无形的真气刀气骤然划破空气,陈铁奇喉间只觉一丝凉意掠过,连痛感都未及升起,生机已如断线纸鸢般骤然溃散。
他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叶长风淡漠的面容,身躯软软瘫倒,再无声息。
娄烨心头一凛,虽早已见识过叶长风斩杀七阶妖狐的威势,但亲见这等举手投足间碾灭同阶武者的手段,仍觉双方差距之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拱手沉声道。
“叶兄,此人身死,朝廷还有其背后之人必会察觉…”
叶长风拂袖收势,指尖未染半点血迹,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他目光扫过倒地死透的陈铁奇,缓缓摇头道。
“无碍!灵州如今龙蛇混杂,能这般调动易脏境武者来我这边州的,无非是那几位‘王’的手笔,与朝廷无关。”
“你待会亲自将此人扔入灰雾泽之地,同时暗中调查此人背后究竟是谁。”
…
“是,叶兄!”
娄烨当即将尸首收入储物袋内离开。
唯留叶长风在原地继续思索,这出手之人究竟更可能是谁?以及是单纯想将他拉下彭州牧的位置?
…
当日下午,临渊府又有两位老朋友前来。
正是朱玉与王供奉二人。
两人一到便直入府衙,来到叶长风的书房。
“叶州牧。”
朱玉虽三年未见,不过样貌未有多少变化。
此次突然前来,神色凝重,不复往日从容。
这让叶长风眉头微蹙,抬手开启阵法,主动询问道。
“朱小姐此次亲自前来,可是灵州有变?”
一旁的王供奉同样脸色难看,只等朱玉沉寂片刻后开口道。
“陛下…昏迷了。”
短短几个字,如惊雷炸响。
难怪了!
怪不得连他这彭州之地都突然来了这等查探窥视之人,敢情是灵州真的出了大变故。
叶长风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闻时,仍觉心头一震,当下赶忙追问道。
“只是昏迷?有几日了?”
…
“十日前,陛下在宫中召见了殿下,当时一切皆好。”
“只是那日夜里,陛下突然开始咳血,神识涣散。”
朱玉声音压得极低,此事的确是难言的秘闻。
“太医署束手无策,三位楚王今日也已齐聚皇城,各带亲信,明争暗斗已然开始。”
叶长风虽最初有所震动,但当下目光沉静,直戳核心。
“殿下如今如何了?”
…
“殿下那日自与陛下会面后,便在宫中的问心殿歇了两日,再出宫时,已突破至凝气后期。”
叶长风瞳孔微缩,如此一切便说得通了。
楚仪昭的武道修为他知晓,三年前二人见面时皆还只是凝气境初期。
只是楚仪昭气息会相对比他浑厚不少,这三年间他倒是未曾听闻楚仪昭的修为有精进。
要知道凝气境的修行可不比易脏换血,十余年突破一个小境界都已算得上天资极佳。
饶是他也花了三年时间,才在最近突破至凝气境后期。
倘若真如他所猜测的那般,楚仪昭从初期到后期,只是在皇宫仅仅两日。
其余三位王爷不关注才是假,更遑论还有其余对皇位有想法的楚氏皇子,他们只是暂时修为不够,还居于暗处罢了。
而楚仪昭原本也没踏入神通境,同样不够资格。
但如今,就他这个突破的速度,可没有谁会怀疑他突破神通境的潜力,迎来的窥视和暗中扼杀自然也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