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与他颇有好感,古林郡家族受打压之际,叶长风也是提前与舒家通过气。
当时舒家早早的就已解体,分为两支。
再然后舒家便渐渐“没落”,没了声息。
算是主动离开了古林郡城当时钟景行的视线,未想到如今倒是又碰见了这舒家。
“嗯,舒姐姐一家一直在云州生活。”
“不过近来好似遭遇不顺,像是来寻风月商会庇佑。”
“舒伯伯今日还来了商会看我呢,也不知走了没。”
…
“是么?我去问问。”
“晚上若有闲,我再带你去吃好的。”
叶长风径直前往商会顶层,朱玉会客处理琐事的那间。
随着他一步踏入,里头果然是舒承安,原古林郡城舒家家主的亲弟弟,也是舒青岚的父亲。
此刻舒承安见到叶长风时不由的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
脸上堆满惊喜与难以置信,其中夹杂着些许拘谨。
“叶…叶大人?!真的是您!”
“您不是在彭州开拓么?怎么这是回来了么?”
再见舒承安,看着年岁是老了许多,精神头倒是不错。
武道之路也有所精进,原练筋境巅峰的他,如今再见已踏入锻骨境。
“舒伯父,的确是好久没再见你。”
“我从前线回来一趟,过几日便会回去。”
叶长风脸上笑容十分真诚,舒家算是他在古林郡城中为数不多有交情,甚至说欠过人情的家族。
他如今还在用的这把黑羽玄铁刀,便是这位舒承安亲自锻造的。
那时还是他主动上门请求对方锻造,如今再见面双方地位已截然不同。
一声“舒伯父”是让舒承安紧绷的肩膀立刻放松下来。
在一旁朱玉的微笑下,感慨万分地打量着叶长风,迎着他重新坐下。
“叶大人…您如今可真不得了啊!我在云州听闻了你的诸多事迹!”
“真是没想到,短短数年,你的变化…当真是天翻地覆啊!”
舒承安言语中皆是赞叹,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那便是对自己女儿舒青岚的可惜,当年的撮合竟然未成,不然如今凭借叶长风的实力,他们舒家哪怕是在这云州也能扶摇直上。
“我的事…在云州传开?”
叶长风倒是没感受到对方的感慨,反倒是意外所谓自己的事迹。
还是一旁的朱玉开口与他提醒道。
“叶供奉,你还不知道吧。”
“彭州开拓之事在云州关注的家族与武者不少,有不少人都等着彭州真正开拓完成,迁徙过去。”
“你所建立的临渊郡,早就得到许多家族的关注。”
感情是这事,叶长风心中一缓。
他还以为是自己斩了邱长岳之事呢!
哪怕这事本身不是什么秘密,且在前线摩擦不少,已经有三个营队被灭,但真捅到了明面上还是有些麻烦。
若只是临渊郡之事倒是好说,估摸着是不少家族在云州已经难有更大的发展,所以想着去彭州碰碰运气。
叶长风微微颔首,随即继续看向舒承安。
“舒伯父,方才听兰雨提起,你与青岚小姐都在云州?舒家近况如何?”
“当年古林郡一别,我心中一直挂念,只是后来变故频生,未能及时联系,如今可曾有需要我帮忙之事?”
想到刚刚妹妹口中所提舒家所遇困难一事,叶长风便主动提起到。
果然一提到近况,舒承安脸上便顿了顿,思索之后笑意淡去,浮出愁容和一丝愤懑。
“唉…叶大人,说来惭愧!”
“当年在古林郡多亏你提点,我与大哥舒承武假意不和,分为两支。”
“大哥那支去了湄洲,我领得这一支则留在了这云州府,重操旧业,以锻造手艺重立门户。”
“前两年倒也安生,甚至家族子弟在锻造所获下,也出了几位习武苗子。”
“只是渐渐的这锻造生意惹人眼红,被云州府同擅长锻造的刘家盯上,起初滋扰我舒家的铺面,后又索要我舒家看家的几种兵器锻造图谱和锻造秘法。”
“扬言若不交出,便要让我们在云州寸步难行,甚至…祸及家人。”
刘家?
叶长风从未听过这家族,云州府内好似也没有刘姓的强者才是。
只是在这云州府内这般口气放话,又好似实力很强一般。
朱玉此刻在一旁微微颔首,替其解释道。
“这刘家乃是云州府中以锻造为生家族,族中强者为易脏境中期,由于锻造的缘故,在这云州颇有些关系。”
因锻造结识的一些人脉,叶长风听闻便心中有数。
当下舒承安也跟着点头,同时直言道。
“我不愿屈从那刘家,起初想寻叶大人您,却又抹不开面子。”
“而近些时日家族被逼得紧了些,再想寻您之时,却听闻您已在彭州前线一直未归。”
“好在我曾听闻王静娴说在风月商会见过您,这才想着前来风月商会问问。”
…
“我明白了,此事你不必理会,回彭州之前我会于你解决。”
当年舒家在他微末时给予过帮助,虽然这份恩情在古林郡中已还过一次,但毕竟家族打压也是他亲手造成的。
如今既然又有缘再见,求到了跟前,他自是爽快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