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承安见叶长风这般应下,脸色无比激动。
其实自叶长风从齐州抵达云州之际就早就耳闻,只是没好意思主动找他罢了。
舒家如今不复存在,唯有他这一支在云州存息。
最强者也就是如他一般的锻骨境武者。
在云州府内其实也已过得去,哪怕加入巡卫司也能任巡长一职。
但跟叶长风一比则天差地别,已经踏入换血境的叶长风,可是齐州巡卫司副指挥使。
来了云州乃是连杨州牧都得亲自接见的大人物。
双方地位悬殊,舒承安这才不敢找上叶长风。
毕竟当年之情,对方早已回报过,再这般求到对方头上,他可不敢保证对方能否答应。
而且面见一位换血境的强者,本身也是一件极有风险之事。
如今若非这刘家做的太过,他也不至于找上这风月商会。
当下兴奋之余,也不免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再度出言问道。
“叶大人,敢问临渊郡如今可缺锻造师?”
…
“缺!自然是缺!”
“临渊郡如今什么都缺,舒伯父可是有意前来临渊郡行锻造之事?”
…
“我是有意,还望叶大人您照顾一番。”
…
“照顾没问题,只是这临渊郡毕竟才开拓,危险难测。”
“舒家您这一支可真愿意将未来赌在临渊郡?”
彭州各郡如今可是崭新的香饽饽。
似舒家这般的落寞家族,盯着的可不少。
新州便是新机会,也是崭新扎根,一切与新郡一同成长的机会。
只要能早早在一郡中占据一项产业,发展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只是如舒承安这么早开口的可不多,更多的是等开拓结束,一众开拓的武者各自回归或者留在彭州任官,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
“愿意!”
“我舒家这一支如今想再起来,自然不能墨守成规,付出才有回报,这道理我清楚!”
“而且我赌的可不是临渊郡,而是叶大人您。”
舒承安看样子这次来找风月商会就已经有所决定。
见此,叶长风也不再多劝,点头应下。
“舒伯父,你既然愿意因我前去临渊郡,我自是欢迎。”
“倘若你真已经决定,三日后,我可带你与你家中之人前去。”
…
“好!我回去便吩咐众人收拾!”
直至舒承安离开,屋内朱玉才缓缓将水杯放下道。
“叶供奉,那刘家之事莫不交由商会替你处理?”
事实上区区舒承安前来风月商会投靠,能由朱玉接见本身就是沾了叶长风的光。
若非有查探到部分他与舒家的关系,舒承安哪怕来了,区区锻骨境武者也不可能受到重视。
“不必了,区区易脏境的家族,不必劳烦商会出手。”
云州府内其实武者相斗管理的甚严,只是这管理也是相对的。
终归还是以实力为尊,只要越过一定实力标准,规则便起不到什么拘束。
如今的叶长风自是勉强达到了那条线,只要行动莫太出格,定不会有由魏指挥使乃至杨州牧前来追究。
“那‘灰雾泽’之地,我已经查探过。”
“的确像是某古宗门的遗迹,整个灰雾泽都在阵法的笼罩内。”
“里头六阶妖兽不少,暂且发现的七阶妖兽就一头。”
“难的不是进入这‘灰雾泽’之地,而是如何破解这阵法,找到宗门遗迹的入口。”
“哪怕王供奉亲自前去,应当也破不开这入口,或者请商会在灵州的大阵法师前来,没准可以一试。”
灰雾泽之地也是风月商会所关注的重点。
叶长风自己破不开,索性找商会的力量试试,正好也看看商会的实力究竟如何。
“整个灰雾泽皆由阵法所控?”
…
“可以这么说。”
朱玉听闻不由沉默,此地的禁制阵法同样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好半晌后,才摇了摇头道。
“商会在灵州虽然有供奉的阵法大师,只是这些大师本身在灵州都地位极高,想请对方来这灰雾泽之地不太可能。”
“且灰雾泽背后盯着的人不少,半个月前,钟家年轻一辈的天才武者钟景化已经来了云州。”
“他比叶供奉你要大二十岁左右,不过已是凝气境的武者。”
“如今虽还未去彭州,但不出意外,应当是冲着灰雾泽来的。”
“还有其余各家族同样盯着,阵法大师的安危也难保。”
“除了王供奉外,商会怕是再难调派出人手亲自前往助力。”
钟家倒是好魄力,年轻一辈真正的天才,凝气境强者竟然已来了这云州。
叶长风是亲自前往过齐州,知道三大州之中,凝气境强者其实真论起来不算少。
但实际每一位都是各家乃至各郡中极为关键的一员。
需要坐镇一郡,乃至抵御可能到来的突袭。
饶是吕家也一样,如今占了齐州,凝气境武者同样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