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间地。
战事吃紧,氛围十分紧绷。
“大人,还要围攻到什么时候?”
琼恩爵士皱着眉头,很不认同指挥官的任性。
泰温面无表情,望着紧闭大门的奔流城,沉声道:“霍斯特·徒利一日不投降,我们就要围攻一日,直到叛军清剿完毕,河间地诸侯再无人敢反。”
琼恩爵士暗自摇头,心道多余一问。
钟鸣之役后,保王党与叛军结下仇恨,双方在一个月内展开大大小小的十几场战斗。
首相泰温不仅仇恨劳勃·拜拉席恩公爵,更仇恨上营救走劳勃公爵的霍斯特·徒利公爵。
据可靠消息,劳勃被营救走后,带往谷地鹰巢城养伤。
前方战事由艾德·史塔克公爵和丹尼斯·艾林爵士共同指挥,将叛军驻扎在三叉戟河对岸,通过支持叛军的河间地诸侯城堡,数次进行偷袭反攻。
而霍斯特公爵年事已高,又在钟鸣之役负伤,困守奔流城养伤。
首相泰温找不到劳勃公爵,又斗不过艾德公爵等人,便专注于围困奔流城,不断给守城的徒利家族施压。
但这种打法显然是出于报复,加剧了艾德公爵等人借助河间地诸侯,对保王党大军进行反扑。
琼恩爵士劝说无果,暗道:“希望巴利斯坦爵士在赫伦堡一切顺利,控制住河间地局势,不要任由艾德·史塔克通过游击战术,消耗我方兵力。”
七神在上!
泰温大人首相,确实将王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但他的军事能力,真的比不过现在的年轻人。
艾德和丹尼斯两人打仗十分疯狂,每逢上阵不顾生死,极大壮大了叛军的士气。
此消彼长,情况不太妥当。
泰温不这样想,命令手下:“去叫凯冯来,调动西境的投石机,每隔十二个小时轮番轰炸一次。”
该死的劳勃,该死的霍斯特·徒利。
胆敢招惹兰尼斯特,定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兰尼斯特,有债必偿”。
“是,大人。”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凌乱头发盖住大半张脸的半大少年应声,顶着一张厌世脸,转头通知大人物。
琼恩爵士多留意一眼。
半大少年十分强壮,高的像一座铁塔,半张脸被火焰烧伤,松垮的全身板甲上面,烙印克里冈家族的“三条猎犬”族徽。
“这么年轻掌握生命力,又是个天才啊!”
琼恩爵士暗自腹诽。
看样子在西境军队混的不行,克里冈家族也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有空拉拢一下,去给戴伦王子打工。
王子就需要这样的手下。
……
奔流城。
霍斯特公爵躺在床上,上身缠绕着层层纱布,下腹渗出一块血渍。
胳膊也掉在脖子上,用木板固定臂骨。
“嘶。”霍斯特公爵轻轻一动,疼得呲牙咧嘴。
钟鸣之役中,他被一个兰尼斯特士兵砍中右臂,又被一支流矢射中肚子,要不是有盔甲防护,就要去见陌客了。
“该死的兰尼斯特,我们又不是造你的反,上赶着给疯王当狗,死咬着徒利家族不放。”
一想到泰温对奔流城的穷追猛打,霍斯特公爵臭着一张脸,连带着泰温的老爹“笑狮”泰陀斯也骂了一遍。
真是搞不懂!
我们四境公爵是造反,不使劲就要掉脑袋。
你一个西境公爵,堂堂御前首相,非要跟我们拼死拼活干嘛?
提利尔家族都没你一个兰尼斯特卖力气。
一念至此,霍斯特公爵心情低落下来,喃喃自语:“王领+半个河间地+兰尼斯特大军就有3、4万人,提利尔家族的7万大军驻扎河间地边缘,时刻等候出兵。”
“我们这边呢?风暴地失守,海鸥镇突然失去联络,只有半个河间地+大半个北境和失去海鸥镇的谷地。”
霍斯特公爵越想越丧气,心想怕是要玩完了。
“艾德·史塔克那个愣小子,就不能好好跟北境诸侯商量一下,多召集几千兵马?”
北境地广人稀,偏偏民风彪悍,历史上的战争中北境人都能起到关键性作用。
但瑞卡德·史塔克公爵身死,长子“野狼”布兰登一块死了。
史塔克家族就剩一个次子艾德·史塔克,从小寄宿在鹰巢城长大,论身份、年龄和人际关系,都没法获得北境全部封臣的认可。
东拼西凑,才召集一万多军队。
霍斯特公爵头疼得厉害,叹息道:“这仗可千万不能停,史塔克和艾林家族投降了,往北境和谷地一藏,铁王座一时半会拿你们没办法,徒利家族可傻眼了。”
为了团结盟友,他把长女凯特琳和次女莱莎,分别嫁给了艾德·史塔克和艾伯特·艾林。
钟鸣之役前,两个女儿在奔流城仓促完婚,便于丈夫天各一方。
出乎预料的是,两个女儿的肚子过分争气,居然同一时间怀了孩子。
如今正在奔流城内养胎。
咚咚咚!
正头疼的时候,房门外传来独特的敲门频率。
霍斯特公爵精神一振,双眼死盯着严丝合缝的房门,压低声音:“谁?”
“是我,霍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