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铁种们欢呼的声音传遍派克岛。
……
盾牌列岛。
天气酷热,头顶蒙上一层阴云,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格林伯爵驻守灰盾岛,站在高高的眺望塔上,照常巡视海上是否平静。
突然,一艘舰船闯入视野。
“嗯?”
格林伯爵一怔,待看清舰船的轮廓,发现桅杆上飘扬一面金色海怪旗帜。
那是葛雷乔伊家族的旗帜。
“铁种入侵!!”
格林伯爵一声大吼,飞快走下瞭望塔,通知下属点燃狼烟,通知其余三座盾岛。
海平面上。
巴隆站在舰船船头,身穿沾满盐渍的皮甲,手中拎着一把长弯刀。
今天,他要率领铁种们恢复古道。
这支铁种舰队数量不多不少,刚好五十艘长船组成,载满海上劫掠的好手。
“巴隆,不要硬碰硬,我的目标是劫掠。”
科伦大王神色格外凝重,站在舰船旁的一艘平底长船里。
这艘平底长船毫不起眼,臃肿的像个大肚子孕妇。
此为铁种的智慧。
将最精锐的部队藏在最不起眼的船只里,降低敌人的警惕性,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巴隆面无表情,心中对父亲崇敬与不满混杂。
父亲科伦大王英明神武,他统治时期的铁群岛减少很多伤亡,生活相对富足。
他废除古道,给予矿奴自由身。
虽然引发铁种们的抵抗情绪,但碍于他的火爆脾气和强大武力,没人敢当面反对。
但他太谨慎了!
此次出海劫掠,竟然把大半铁种留守铁群岛,提防兰尼斯港偷袭老巢。
他们两千铁种五十艘长船,又能劫掠多少铁钱?
与此同时,灰盾岛、绿盾岛、橡盾岛和南盾岛纷纷点燃狼烟,号角声响彻阴云下的海湾,将气氛推向最肃杀的边缘。
“铁种们,冲过去,河湾地的财富就属于我们。”
巴隆大步冲上舰船的撞角,沙哑嗓音传遍铁种舰队。
“强取胜于苦耕!!”
“……”
铁种们欢呼雀跃,像是打了鸡血,迎头撞向来不及组织海上防线,只有寥寥几艘长船的灰盾岛舰队。
战斗一触即发。
……
曼德河入海口。
蓝道伯爵目光平静,眺望海湾上升起的浓浓狼烟。
在他身后,上千名提利尔、海塔尔和塔利家族士兵组成的军队扎出营寨,河流堵塞木船,在入海口设置一道封锁线。
“大人,盾牌列岛打起来了。”
贝勒·海塔尔第一次上战场,急得团团转。
蓝道伯爵面不改色,摆摆手:“下去,躲在你的亲兵堆里,听从军令即可。”
贝勒想要反驳,但见角陵领主那张冷硬面孔,无声的咽回去。
他是奉父亲雷顿大人之命,领兵支援铁王座。
可梅斯公爵已经率领河湾联军离去,他本带出的两千海塔尔军队也被调走,只把他留在这里打铁种。
“海塔尔家族越来越回去了。”
蓝道目不转睛,观察海湾上的动向,暗暗给贝勒打上银样镴枪头的标签。
战场中。
巴隆轻易撕破盾牌列岛的海上防线,将往日不可一世的盾牌列岛舰队打的节节败退。
“攸伦,你继续攻打盾牌列岛!”
出于报复心,他命令老二继续作战,自己率领大部队顺流而下,劫掠曼德河沿岸。
“鸦眼”攸伦手持一把利剑,宛若敏捷的猫,跳跃在船头舰尾,已经杀红了眼。
巴隆不管他听没听到,率领舰队冲破南盾岛舰队,正式进入曼德河。
视野豁然开朗。
不再是湛蓝大海和阴霾天空,而是青青草坪和潺潺河流,空气中充满土壤的湿润芬芳。
“哈哈哈,河湾地,迎接巴隆大王!”
巴隆猖狂大笑,早已把老爹抛之脑后。
科伦大王:……
驶入曼德河的长船有三十艘,顺着湍急河流一路而下,寻找可靠岸的河滩。
突然,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
“放!!”
曼德河南北两岸,出现两座木制营寨,数百名长弓手齐齐抛射。
面对箭如雨下的场面,巴隆吓傻了眼:“怎么会!?”
噗!噗!噗!
铁种海上作战极少穿戴盔甲,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倒一片。
“不好,有埋伏!”
维克塔里昂是极少数热衷穿戴重甲的铁种,手持大剑挥砍箭矢,下意识看向父亲所在的平底长船。
科伦大王掌握生命力,面对箭矢尚可招架。
但船上铁种混乱,他被撞倒船尾,不小心胸膛中箭。
“啊!”科伦大王惨叫一声。
巴隆与维克塔里昂纷纷变色,驱船驶向父亲那边。
“再放!!”
蓝道伯爵站在封锁河岸的拒马后,手持巨剑“碎心”,再次下令放箭。
铁种们试图逃窜。
可前有渔船组成的障碍,两侧是提前设好的木制营寨。
就算冲上岸,连拒马都过不去。
想后退?
身处入海口,三十艘长船顺流而下,岂能在混乱中说调转方向就成功。
巴隆浑身沾染铁种的血,眼睛阴沉,大喝道:“所有人,全力进攻北岸,破了那座破寨子!”
放在以前,他肯定束手无策。
但他掌握生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区区一支长弓手休想阻拦他的脚步。
“无知!”
蓝道伯爵轻吐一句,瞬间识破铁种们的意图。
轰——!!
倏然,天空笼罩一层阴影,一道炽热火柱从天而降,冲击在河面拥挤的铁种舰队上。
“龙焰!”
戴伦驾驭科拉克休神兵天降,红龙的庞大身躯飞跃曼德河,专盯着飘扬金色海怪旗帜的舰船焚烧。
巴隆猛地抬头,顿时大惊:“不!!”
下一秒,炽热火柱横扫舰船,高耸桅杆瞬间断裂,发出凄厉的嘎吱声,朝着满船铁种狠狠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