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派席尔大学士就来找到提利昂。
“大人。”老头的胡子颤巍巍，这些天他似乎苍老了二十岁，“这些信件......”
“我的天，我本来打算先去见父亲。”提利昂感到头疼，“这些东西，仿佛让我回到了两个月前。”
“那时候您还是代理首相，大人。”派席尔说，“泰温大人要睡到中午才能起床。”
“他老了。”
“变化是生命的常态，大人。”派席尔把信件分类好，“太后看过的，和没看过的，都在这里。”
“谷地？”提利昂拿起一封，来自符石城伯爵，青铜约恩·罗伊斯，“艾林谷有多久没和君临通信？自从琼恩·艾林死后？”
这封信已经被展开阅读过许多遍，上面是一份联合声明。
“公义者同盟。”提利昂念叨，“约恩·罗伊斯伯爵、安雅·韦伍德伯爵夫人、杰伍德·杭特伯爵、霍顿·雷德佛伯爵、本内达·贝尔摩伯爵、赛蒙·坦帕顿爵士。我有点记不清楚这些人名，这封信我要带走。”
“可以，大人，容我抄录一份。”
“呵，小指头果然逃到了谷地，居然还真的娶了那个老寡妇，这下我们也算亲戚了？”提利昂读着信，“哦，他们想赶走小指头，嫌弃他出身低微？我怀疑莱莎·徒利不会这样做，贝里席大人虽然缺了点东西，但是丝毫不影响琼恩·艾林遗孀对他的爱。”
“太后已经回信，支持培提尔·贝里席大人。”
“为什么？”提利昂皱眉。
“太后认为，贝里席大人将会解决君临的财政危机。”
“太愚蠢了。”提利昂摇头，“以我的名义给符石城的约恩·罗伊斯发信，小指头已经不是赫伦堡公爵，那儿现在归我了，如果需要帮助，让他往赫伦堡送信。”
“大人，支持约恩·罗伊斯，或许并没有好处。”派席尔提醒。
“支持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反对谁。”
“那公义者同盟的其他人呢？是否需要送信？”
“不需要。”
“那您的意见，有没有可能，导致谷底爆发战乱？”大学士忧心忡忡。
“不会，只要莱莎·徒利和她的儿子还活着，公义者们就不会轻举妄动。”提利昂说，“这些人多半是眼红贝里席大人娶到寡妇而已，他们心中哪有正义？我会腾出手料理他们。”
“是，大人，我给符石城回信。”派席尔点头。
“多恩的信件呢？是否有亚莲恩·马泰尔的信件？”提利昂问。
“多恩的信件有，但是并没有亚莲恩公主的信。”派席尔说，“大多由道朗亲王亲自起草。”
“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现在大约走到哪？有没有可能在他的下一站送信，我想和他取得联络。”提利昂问。
“大人，奥克赫特爵士应该已经抵达多恩了，可以直接向阳戟城送信。”
“不，算了。”提利昂摇摇头，多恩的情报并不重要，“反正多恩人没有从边疆地杀出来，是吧？”
“泰温大人提早做了安排。”派席尔边写边说，“格雷果爵士和洛奇爵士，带着部队前往边疆地了。”
别人去不合适，如果他俩死在那，或许可以平息多恩人的怒火，提利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