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住进了首相塔的卧室,自己代理首相的时候,一直是史塔克家的姑娘住在这里。
他仰面躺倒在大床上,直到晚上,波德瑞克才敲响房门。
“大人!”
“晚饭吗?我没有胃口。”
“不,是奥莲娜夫人有请您。”波德瑞克说,“她请您务必赏光。”
提利昂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风尘仆仆的样子,跟随波德瑞克来到提利尔家在红堡的居所,处女居。
“提利昂!”荆棘女王满面红光的起身欢迎,“天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回来连个澡都不洗?”
荆棘女王还是原来的模样,她身边端坐的是玛格丽·提利尔,再没有别人。看来老夫人有话对自己说。
“女王和皇后陛下,我就不亲吻你们的手背了,嘴唇干裂,恐引起两位皮肤不适。”提利昂坐下,“婚礼可圆满?”
“非常圆满。”荆棘女王说,而玛格丽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你呢,你和珊莎小姐可有完婚?”
“还没有。”提利昂的目光注视在菜品上,并不是什么丰富的大餐,看来准备的仓促,“梅斯大人告诉您我回来了,您就立刻邀请我了吧?”
“你这机灵鬼,真不懂为什么要叫你魅魔。”老夫人笑着说,“甜心,给大人满上一杯酒。”
玛格丽急忙起身,她穿了一件长袖长裙,君临的天气有这样寒冷?
“不劳皇后,我自己可以。”提利昂说着拿起酒瓶。
“皇后,不过是虚名罢了,只有我那愚蠢的儿子,会贪图这些。”老夫人干笑,“荣耀,而非虚名。少狼主王后家的族语。”
“但他们也难逃王后的诱惑。”老夫人继续说,“少狼主在沙场赢了战争,又在床上输了回去。”
“您父亲泰温大人可好?”玛格丽王后问。
“很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要让敌人看见你的软弱,提利昂心中浮现出这句话,“异常健康,甚至还训斥我。”
她们话里有话,提利昂想。不出意外,乔佛里不能履行职责的事情,荆棘女王已经知道了。
“异常健康,但是见不到人影。”荆棘女王边吃边说,“他跟道朗亲王一样了吗?痛风算不上重病。没有他,王国一团糟。”
乔佛里国王可以统治……提利昂想这样说,但本能告诉他,不要提,不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听说我们的国王。”荆棘女王看向提利昂,“似乎再一次冒犯了你。”
保证是梅斯·提利尔把所见所闻又描述了一遍。提利昂没有反对,“小羊排不错。”
“你不觉得他会毁掉整个国家吗?”
“夫人,他是国王。”提利昂放下骨头,“国王毁掉国家,就像败家子败光家产,天经地义,我并不担心。”
“那凯岩城与河湾地的友谊呢?”荆棘女王说,“会不会随着国王之死,消散?”
“可怕的想法。”提利昂冷笑,“我能做到展现友谊之处就是视而不见,别带上我,兰尼斯特有一个弑君者就好了,我可不想有一对儿。”
然后他看向玛格丽:“您是王后,国王不在了,您就做不成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