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奥伯伦所说,君临确实有一股臭味。
久居粪坑不闻其臭,从河间地回到王领,这股刺鼻的感觉让人清醒异常。
旧城门还是老样子,穿过街道,疲惫的金袍子,褴褛的穷人,在路边树下裸露着揽客的妓女,敲诈声、乞讨声、以及淫荡的笑声。不过好消息是,至少没有人在售卖新鲜老鼠。
红堡依旧是那么宏伟,还有首相塔,看来国王和王后的婚礼已经结束了,上天保佑我不需要参与这场闹剧。虽然有一些彩带飘扬在空中,不过这里依旧不如戴瑞城温馨。
他还是更怀念那草床,还有照顾自己的珊莎。
“提利昂大人!”门口的卫兵认出了他,纷纷敬礼,让他进入王座厅。波德瑞克则在大门外等候。
当他进入王座厅,里面正是御前会议,熟悉的会议熟悉的人。
好外甥乔佛里坐在主位上,看来他已经习惯亲自处理政务。
“提利昂。”瑟曦坐在旁边,那以前是父亲的位置,老哥站在她的背后。老姐脸上似乎没有惊讶:“你怎么会回来?父亲不是任命你做河间地守护?”
提利昂环顾一下,梅斯·提利尔,派席尔大学士,这两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然后是科本,提利昂似乎清楚为什么他不再给自己来信了,谁能给他提供实验的材料,他就替谁工作。
哈瑞斯·史威佛爵士坐在长桌旁,他也能混进御前会议?老姐多半只是认为他软弱无能,不会和自己争执。
哈瑞斯爵士刚想要起身,却被瑟曦的眼神制止。
“说到父亲。”提利昂拉过把椅子坐下,“我们永远的国王之手在哪?”
“你无权参与......”梅斯提利尔刚想说话,派席尔大学士却立刻起身,“提利昂大人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此刻正在讨论......”
“我想我们讨论的话题,和我弟弟并无关系。”瑟曦说,“提利昂长途跋涉,我想休息一下最好。”
“作为河间地守护,听一听想必也无妨。”提利昂完全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或许我舅舅能给我一些建议。”乔佛里搓搓手,活像残暴的胡蜂,“珊莎呢,舅舅,你们没能参加我的婚礼,那你们的婚礼呢?”
“还没能举办,陛下。”
“那你应该把她也带回来,作为国王,我想行使我的初夜权!”
詹姆急忙按住他的肩膀:“陛下,这么说不合适。”
你应该给他个耳光,至少他的便宜爹劳勃就会这么做,何况是你这个亲爹,提利昂心想。
“怎么不合适?”乔佛里咧着嘴,“我是国王,我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
“陛下,提利昂大人还在河间地奋战......”派席尔颤巍巍的,似乎在抗议。
“没关系,大学士。”提利昂摆摆手,对于这种挑衅,他丝毫不在意,谁叫他知道这个侄子不行呢?“您以后恐怕都看不见珊莎了,我正考虑把她在奔流城吊死。”
“好好。”国王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兰尼斯特该做的。看来舅舅有资格加入咱们的御前会议,刚刚说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