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失踪了。”
大约一周后,艾德温·佛雷找到了提利昂。
“他本该一周前就就回到栾河城,但是迟迟没有消息。”
“莱曼爵士路上出了意外?”提利昂假装迷惑,“怎么回事?”
瓦德·河文声称,“土匪们很可能绑架了他,在美人集市,就像在哈罗威绑架培提尔一样。”
“唐德利恩?”
“要么是他,要么是索罗斯,或者那个石心夫人。”
莱曼爵士是个白痴、懦夫、酒鬼,没人会想念他,尤其是佛雷家的人。如果艾德温那双干巴巴的眼睛里透露的信息不假,就连莱曼爵士的长子也巴不得父亲早早去死。
话说回来,无旗兄弟会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离孪河城不到一日骑程的地方吊死了瓦德大人的继承人。“莱曼身边带了多少随从?”他问。
“三名骑士,十来个士兵,”河文吐露,“土匪们好像知道他什么时候返回孪河城,知道他身边卫兵不多。”
艾德温抿紧嘴唇,“我敢打赌,是我弟弟干的!当初土匪们吊死培提尔跟梅里之后,他绝对是故意放跑了他们,他们彼此有默契!现今父亲一死,在黑瓦德跟孪河城之间就只剩下我了!”
“你没有证据。”瓦德·河文说。
“我不需要证据,我了解我弟弟。”
“你弟弟人在海疆城,”河文坚持,“他怎么可能知道莱曼爵士何时返回孪河城呢?”
“有人告密,”艾德温苦涩地道,“毫无疑问,他在我的大营中安插了间谍。”
而你在海疆城同样安插了间谍。提利昂清楚艾德温跟黑瓦德之间越来越深的敌意,但对于他们中谁会继承其祖父的位子,他对此很感兴趣。“打搅你们的哀悼,我很抱歉,”他干巴巴地说,“有件事我想提醒一下,我要瓦德·佛雷大人交出在红色婚礼上俘虏的所有人质。”
瓦德爵士皱起眉头,“那些是很有价值的人质,大人。”
“我不会索要无价值的东西。”
佛雷与河文交换一个眼神。河文道,“为这些俘虏,我祖父大人要求补偿。”
很好,艾德温有了奔流城这根吊在眼前的萝卜,瓦德·河文也想要一根。
“我叔叔吉利安有个漂亮的私生女。”提利昂说,“杰依·希山,我向你保证,她长相甜美,就像我姐姐小时候一样。”
“我好像听说过这件事。”瓦德·河文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粗鲁、阴沉的人好似变成了兰尼斯特的阳光小子,“有多少嫁妆?”
假装是你坟前的一束花,提利昂心想。“细则可以慢慢谈,难道我看起来像很差钱的样子?”提利昂不屑的说,“那可是最疼爱我的叔叔的女儿。我指缝中流下的金粉,都足够你重建荒石城。”
萝卜又增加了一根。
两个人再次交换了一下目光,艾德温点了点头:“栾河城的俘虏都好谈,但是海疆城的梅利斯特父子,在黑瓦德手里。我不觉得黑瓦德会听从您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