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酗酒与嫖妓,对吗?”
“我是河渡口领主的继承人,您不能......”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提利昂满意地看到对方脸色顿时煞白,体如筛糠。酒鬼、蠢货、懦夫。如果瓦德大人活不过他,即便不需要自己动手,佛雷家族便算完蛋。“你被解职了,爵士。”
“解职?”
“你耳朵没坏。滚吧。”
“可......可我该上哪儿去?”
“滚回家还是下地狱,随便,但若明日太阳升起时你还逗留在营地,休怪我不客气!”提利昂说,“把你的妓女之后带走,王冠留下。”
接着他的视线转向莱曼爵士的儿子,“艾德温,你爹的军队交由你指挥,别表现得跟他一样愚蠢。”
“没问题,没问题,大人。”艾德温本想开口替父亲辩解,但听到这个任命,满口答应下来。
“最后,传信瓦德大人,河间地守护要他把俘虏尽数送来奔流城。”提利昂挥手,“布蕾妮,把珊莎小姐舅舅解下来可好?”
女骑士将麻绳斩断后,艾德慕·徒利便面朝下晕倒在绞架台上,一尺长的绳子仍挂在他脖子上。美人扯住绳子,拉他起来。
“套项圈的鱼,”波隆咯咯笑道,“我还没见过这个纹章呢。”
佛雷家的人站开让他们通过,绞架下已围了很多观众,其中至少有十多个衣服不整的营妓。
“你们谁也不许跟过来。”提利昂冲他们喊,“不许进入兰尼斯特的大营!”
回船途中,没人说话,提利昂感到珊莎紧挨她,正握着自己的手。但等他们一离开佛雷的军营,划向腾石河南,艾德慕·徒利便抓住提利昂的胳膊追问,“为什么?”
因为兰尼斯特有债必还,提利昂心想,我答应过珊莎。“把这当成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吧。”
艾德慕警戒地望着他,“结......结婚礼物?”
“你老婆一定很漂亮,别人也都这么说,不这样的话,你怎么会睡她睡得连你老姐和国王被宰了都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艾德慕舔舔干裂的嘴唇,“洞房外安排有提琴演奏......”
“洞房内有萝丝琳小姐。”
“她......她是无辜的。瓦德大人和佛雷家的其他人逼她这么做,并非萝丝琳的本意......她一直在哭,可我以为......”
“以为她是被你的命根子吓坏了?”提利昂说,“不过说到洞房,珊莎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你们?”艾德慕惊讶的看向他俩。
“没错。”提利昂点点头,“很惊讶吗?现在是不是搞清楚为什么我要去把你接来?”
“珊莎小姐,今晚请您坐在我旁边,”他吩咐着,“波德,拿几件干净衣服来,上面莫要有狮子标记;艾莉亚,给你的徒利舅舅大人斟酒压惊。布蕾妮,请你把大琼恩喊来,我们一起。你饿不饿,大人?”
艾德慕点头,眼中仍充满怀疑。
“今天晚上我们欢聚一堂好吗?”提利昂说,“波隆,让士兵们加固大营,我不希望有佛雷的眼线在四周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