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躺在草床上,有点扎人,这居然是领主的卧室。
珊莎·史塔克为他清理伤口,在稍远处,波隆倚着门框,布蕾妮坐在门边的椅子上。
“伤的并不深,大人。”珊莎擦拭着伤口,“只是划破一层皮。”
“有时候划破一层皮就会要了人命。”提利昂说,发现受伤后他第一时间就检查了那柄剑,幸好不是锈迹斑斑,“提醒我这些天我禁酒。”
“好的,大人要禁酒。”
“看到你这么惜命,我就放心了。”波隆说,“还需要什么?草药?修士?一个学士?”
“橘子。”提利昂说着呲牙,“吃点橘子增强体质。”
“大人,我弄疼你了吗?”珊莎急忙道歉。
“没关系,也有我弄疼你的时候。”提利昂说,“波隆,布蕾妮,我想和珊莎小姐单独说两句话。”
波隆站起身离开,布蕾妮表示她就在门外等着。
“大人,您对我有什么吩咐?”珊莎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问。
“我明天会启程去奔流城。”提利昂支起上半身,“我要带你一起去,但艾莉亚会留在戴瑞城。”
“您有什么吩咐,珊莎就怎样去做。”珊莎低着头,“一切都听大人安排。”
“你不好奇我带你去做什么?”提利昂问她,示意她坐回身边,“还是说你知道,但是不愿意说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没关系,说吧。”提利昂握住她的手,“给我讲讲你的想法,如果你是我,你想怎么做。”
“您想让我去说服布林登爵士投降?他是我母亲的舅舅......”珊莎问,“但我舅舅明明在你们手中,但是为什么还需要我?明明舅舅就可以。”
“要我说,黑鱼才不会关心他笨蛋侄儿的死活。”提利昂说,“我虽然不在围城的现场,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拿黑鱼束手无策,既不敢杀了艾德慕,也不敢强攻。”
“大人,我请求过您,放过我叔叔一命。”
“可是无法实现的威胁毫无意义。”提利昂握着姑娘的手,意识到她的掌心在出汗,“我如果不把你舅舅吊死,那我该如何攻破奔流城?难道用你的生命去做威胁吗?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子。”
“可您不是要恢复河间地的和平吗。”珊莎望向他,“您要为死者伸张正义不是吗?奔流城会乐意听候您的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