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伦·佛雷的剑不算快,提利昂尽量去躲,被砍在肩甲上,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上面留下了划痕。
他赶忙后退了几步,想去把背后的寒冰解下来。
妈的,应该用匕首,或者短刀。
惠伦的第二剑再次砍来,他只能再度后退,这次的力度更大,划在他的胸甲上,镀金层被切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钢板。
“婊子,魅魔,背信弃义的杂种。”惠伦·佛雷叫骂着,“黑瓦德跟我说过,果然是你!”
他真的敢对自己动手?提利昂心里想着,哪怕自己破了层皮,老爹和老哥定会毁了栾河城。
但也容不得他多想,明晃晃的剑刃又砍到自己面前。再想后退,发现自己已经靠到了树干上,他只能尽量的歪着身子去躲,但没能完全避开。
钢剑沿着肩胛的缝隙砍进上臂,清脆的声音让他感觉到这一击穿透了链甲和皮衣,但完全没有痛觉。
自己不会成为沿途那些倒在树下的尸体。
他终于解下了背上的重剑,寒冰在发出狼嚎,它在渴望鲜血。
寒冰的长度接近一个成年人,惠伦·佛雷无法依靠移动脱离寒冰的攻击范围,他只能架起自己的剑去格挡。
很不幸,佛雷的铁剑就像树枝,被轻松的斩断,寒冰的剑锋在鳞甲上留下的也不是刮痕,而是四散的碎片夹杂着鲜血。
“大人!”惠伦·佛雷见到自己的血,立刻带着哭腔喊出来,“饶我一命!”
提利昂环顾四周,波隆正骑在一个佛雷家的士兵身上补刀,布蕾妮则追赶着另一个士兵,她步子迈的很大,赶上去从后背把他砍死了。
双方人数相同,有布蕾妮和波隆,对手就像待宰的羔羊,本来他们就是些欺负农人的三流杂兵,指挥官一倒地,其余人均作鸟兽散。
他又砍倒了两个人,把自己的士兵从激烈的死斗中解救出来,大家冲他欢呼,仿佛刚刚剿灭的是一支土匪队伍。
他走回到黄鼠狼身边,把他的剑踢到一旁,可怜的家伙躺在地上一边把肠子塞回肚子里,一边求饶。
“大人,大人,求求您放过我,我昏了头。”
“我看他是活不了了。”波隆说,“不如咱们行行好,给他个痛快?”
提利昂薅住惠伦·佛雷的头发,把他拖向河湾边,黄鼠狼一边尖叫着一边紧紧捂住肚子,生怕什么东西再跑出来。
“他是疯了,敢对我动手?”提利昂一边弯腰拽着,一边问波隆。
“我要是知道你来宰我,也一定先宰了你,至于别的事情,以后再考虑。”波隆把惠伦·佛雷的铠甲脱下,这样可以省些力气。
“我......我没想伤害您,大人......”黄鼠狼哀嚎着,“大人,求您慈悲。”
“雷纳德·维斯特林呢?”提利昂问他,“你赐予他慈悲了吗?”
“他是叛徒。”黄鼠狼在哭泣,他的肠子头又涌出来了,这些蠕动的粉红色,好像有东西把它们往腹腔外赶,“我是您的朋友,帮您惩治叛徒。”
“雷纳德是峭岩城的继承人,是西境的封臣。”提利昂有些气喘吁吁,他感觉胳膊有些发沉吃痛,“轮不着你来惩治,你算哪根葱?”
提利昂把他拽到河滩边上,把他脑袋按进水中,惠伦·佛雷剧烈的挣扎起来。
“大人,咳!大人,放过我,我发誓,我起誓,会忠于您。”
“我要黄鼠狼的忠诚做什么?”提利昂继续把他的头按下,水面上冒出一阵气泡,他在心里默数六十个数,才把惠伦的头拉出来。
“给我讲讲,你们的婚礼是怎么谋划的?”提利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