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自家宴会上杀害国王,封君的人,不适合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
提利昂不知哪样更甜美:是刹那间大厅内惊骇的静默,还是大琼恩和威里斯猛然爆发的狂笑,或是佛雷们无法压抑的暴跳如雷。
“魅魔,你说什么?”黑瓦德唾液横飞,“是我们为你赢得这场战争。”
“是你们在胜负已定的时候,出卖灵魂以便分一杯羹。”提利昂纠正他。
“大人,我们是兰尼斯特的盟友。”培提尔·佛雷拦住了黑瓦德,他哥哥过于暴躁,“我们是兰尼斯特家的姻亲......”
“放你妈的屁,你不是我的盟友。”提利昂抄起一只盘子丢过去,菜汤撒了一桌子,洒在灰风的皮上,“我们算哪门子姻亲,瓦德·佛雷巴不得七国所有的贵族把他的女儿孙女草个遍,就像你们两个杂种一样!”
培提尔的那张麻子脸涨的通红,他看向达冯。
“达冯·兰尼斯特不会去娶一个佛雷。”提利昂接着说,“狮子怎么会和黄鼠狼上床?”
黑瓦德霍然起身,他身材很壮实,就像年轻的罗德利克·凯索,自己能用石膏拳头打赢他吗?
“你想干嘛?”达冯站起身,把木杯丢在地上,麦酒洒了一地。紧接着的是蓝赛尔,马尔布兰,一半的西境贵族齐刷刷的站起来,大琼恩哈哈大笑,拼命的敲着桌子,威里斯·曼德勒的大肚子起起伏伏,像是喘不上气来。
“在我改变主意,和你们一样无耻的破坏宾客权利之前,赶快离开我的视线。”提利昂愤怒地说,“回到你们贼窝里,等我有机会把你们的黄鼠狼窝捣毁!”
黑瓦德脸色变得和他的外号一样,他浑颤抖的拉着培提尔离开了大厅,其他佛雷家的人紧随其后。
“音乐!音乐!”玛格丽急忙起身叫喊,乐台上的乐师如梦方醒,重新开始演奏。
“珊莎,我们去跳一支舞吧,好吗?”她牵着珊莎的手。
提利昂把未婚妻扶起来:“去吧,珊莎,去活动一下。艾莉亚,去跟着你姐姐,还有你,布蕾妮女士。”
他急忙把这些人打发走,因为他看到父亲正在过来。
“我以为珊莎·史塔克会让你清醒。”泰温公爵站在儿子面前,以不受影响的精准语气说,“没想到她依旧让你昏了头。”
“是吧父亲,我总是为女人昏了头。”提利昂满不在乎,“我是珊莎的丈夫,总要做到丈夫的责任,您说呢?”
“是,你是珊莎的丈夫,是凯岩城的继承人。”泰温说,“唯独不是我儿子,和你的封臣享受接下来的晚宴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瑟曦得意的看着他,也起身离去。
詹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有做错。”他留下一句话,紧随其后。
提利昂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没一会,有人过来坐到了珊莎的位置上,是吉娜姑妈。
“对不起,姑妈。”提利昂很抱歉,“我忘记你也已经嫁给了佛雷家族的一员,这实在是太过失礼。”
“我可不是特意赶来这里,只为了听你一句道歉的话。”姑妈笑着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来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