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兰尼斯特紧攥龙鞍铁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韦赛利昂的鳞片在暮色中泛着银金色的光,如同金币和银币。当白龙俯冲时,北境的寒风在它翼膜间撕扯出刀剑出鞘般的尖啸。
韦赛利昂的烈焰倾泻而下,金红色的火流撕裂了永冬的黑暗,将雪地照得如同熔炉般刺目。
龙焰倾泻而下的瞬间,世界仿佛被劈成两半。金红色的火流如同诸神倾倒的熔炉,将雪原照得比正午更亮。最前排的异鬼还保持着僵硬的跋涉姿态,青灰色的皮肤便如羊皮纸般卷曲焦黑。
他们腐烂的眼窝里,幽蓝鬼火疯狂跳动,像是被烫伤的蜘蛛在垂死挣扎。
亡者被龙焰吞噬的瞬间,青灰色的皮肤如羊皮纸般卷曲、焦黑,幽蓝的鬼火在眼眶中疯狂跳动,仿佛不甘的魂灵正被撕扯出腐朽的躯壳。
他们的四肢痉挛着,骨骼在高温下爆裂,发出朽木断裂般的脆响,铠甲碎片如烧红的铁片般剥落,砸进雪中嗤嗤作响,腾起腥臭的烟雾。
一个挂着生锈锁子甲的尸体突然爆开,肋骨如朽木般炸裂,冻僵的内脏像黑曜石碎片四溅。旁边没了下巴的异鬼举起断剑,剑刃却在龙焰中熔成铁水,滴落在雪地上嗤嗤作响,腾起带着腐肉焦臭的烟雾。
更远处,一个雪白的异鬼被火焰吞没。他们干枯的四肢如蛛腿般纠缠,洁白如冰雪,即便是在烈焰中扭曲也没有变得焦黑,与龙焰相撞时炸开漫天冰晶,如同下了一场钻石尘的暴雨。
提利昂眯起异色瞳孔,龙焰的余晖在他眼中跳动。
那些行走的亡者并非全然相同,有的如同冰雕般精致,皮肤乳白如冬日的初雪,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他们的身形修长优雅,仿佛由永冬之地的寒冰雕琢而成,蓝眼睛如冻结的湖泊,深邃而冰冷。这些异鬼移动时带着诡异的流畅,像是寒风中摇曳的冰棘,而非蹒跚的腐尸。
而更多的则是腐烂的噩梦。它们佝偻着脊背,青灰色的皮肤布满冻裂的纹路,像被岁月啃噬的羊皮纸。
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下颌骨松垮地垂着,露出黑曜石般的牙齿。有些挂着残破的锁子甲,铁锈如血痂般剥落;有些则裸露着肋骨,冻僵的内脏像黑曜石碎片般嵌在胸腔里。
它们的步伐僵硬,骨骼摩擦声如同朽木断裂,每一次抬脚都像是从冻土中拔出树根,步履蹒跚。
最前排的冰异鬼举起晶莹的长矛,矛尖泛着幽蓝寒光,如同极地冰川最锋利的碎片。而后方的腐尸们则拖着断剑、锈斧,甚至赤手空拳,指爪却比任何刀刃更致命。
“诸神在上......”提利昂的呼吸在面罩下凝成白霜。这些不是同一类怪物,白色异鬼是寒神的骑士,而腐尸不过是他们驱策的傀儡。
就像龙王与奴隶,他想,一个高贵冷酷,一个卑贱狰狞,却同样致命。
或许前者是森林之子创造的魔法生物,而后者只不过是拙劣的炮灰罢了。
他的大腿紧绷,白龙也察觉到了差异。它对腐尸喷吐烈焰时毫无迟疑,但当面对那些白色异鬼的抬头凝视,龙焰竟似乎在他们面前减弱了三分,如同撞上无形的冰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