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烈的痉挛，提利昂瘫倒在床铺上。
柔软的针织物瞬间吸走所有的汗水，房间内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走到桌子前，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你什么时候能停止喝那玩意？”提利昂问。
“等这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女王回答。
“我妻子快到这里了。”提利昂翻了个身，靠在床头上，“先头部队已经抵达，我见过波隆了。”
“谁？”女王把被子放回桌面，重新跳回到床上，靠在首相的怀里，“我似乎有印象，王领的骑士。”
“史铎克渥斯和罗斯比城的城主。”提利昂说。丹妮莉丝虽然容貌非凡，但身材娇小，尤其是躺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很想问问，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缺衣少食漂泊不定，才没能长出修长的双腿和丰满的胸脯。
“还有一件事。”提利昂一边抚摸着女王，一边继续说道，“我们需要保持一点距离，主要是为了您的荣誉考量，陛下。”
“我对那些人不感兴趣。”丹妮莉丝说道，“但是我对你有所要求。”
“什么？”
“你不允许碰珊莎·史塔克。”女王微笑着说道，“当然，我指的不是礼节性的......而是当你们住在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
提利昂的手上加大了力度，引得女王发出娇嗔。
“你生气了。”丹妮莉丝说道，“怎么？佛雷在收到兰尼斯特的指示杀掉史塔克的时候，你也会感到愤怒吗？”
“我只是没想到陛下如此毒舌。”提利昂说道，紧接着他吹灭了蜡烛。
屈膝之栈外的寒风如垂死巨人的喘息，雪花裹挟着冰晶撕扯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漆黑的天幕压得极低，仿佛诸神将磨盘大的雪片直接倾倒向人间。三叉戟河早已冰封，冰层在呜咽的风中发出龟裂的呻吟，像无数把玻璃匕首在相互刮擦。
风掠过结冰的河面，卷起细碎的冰碴，如同诸神撒向人间的骨灰。雪片不再是轻柔的羽毛，而是密不透风的铁幕，将天地缝合成混沌的牢笼。
终于，天亮了。
诸神将希望洒向人间。
波隆从酒桌上抬起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恰好看到提利昂从楼梯上走下来。
女王之手衣装笔挺，干净利索，双眼炯炯有神，完全不似昨夜双目无神的模样。
“早安，大人。”波隆显得有些惊讶，“您这么早起床，想必有什么要事。”接着他走进提利昂的耳边。
“一般来说，我会建议您早上来一次。”
“庸俗。”提利昂不屑的说，“我要向哈罗威的方向出发，去迎接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