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塔利昂死了?”提利昂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里,维克塔利昂是个强壮有威严的指挥官,他身经百战且英勇无畏。但随即一想,这样的难道不就是应该去死的吗?
“攸伦做的?”
“没错。”阿莎挑了挑眉毛,“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提利昂笑了,“猜的。他听起来就像一个......丝毫不在乎弑亲的人。”
“没错。”阿莎点了点头,“我父亲巴隆大王死后的第二天,他的宁静号就开进了派克岛,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所以,巴隆大王也是他谋害的?”提利昂点了点头,“告诉我,攸伦是怎么干掉维克塔利昂的?他总不会袭击了你们的舰队吧?”
“没有,我们在狭海上相遇,一开始很和平。”阿莎说,“我和叔叔到宁静号上去见了他,因为他是海石之位的拥有者,铁群岛大王。”
“如果我是你,我就逃跑了。”提利昂说。
“没错,我劝叔叔不要去,但他还是去了。”阿莎说,“不论是谁,甚至是攸伦,只要赢得了选王会,叔叔都会奉他为王。”
“他是个充满荣誉的战士。”戴佛斯说道。
“然后呢?”
“攸伦知道了一切。”阿莎说,“我和叔叔的计划,向女王求婚,争夺海石之位。他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明白他是怎么......”
“就像他能准确的知道我在大海上的位置。”戴佛斯说道,“他似乎总能知道一些......原本没法知道的事情。”
“他是个易形者。”提利昂说。
“可是易形成什么?”戴佛斯说道,“鱼吗?在茫茫的大海上,渡鸦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或许是海豹。”珊莎插嘴,“我听老奶妈讲过故事,一些铁民可以易形到海豹身上。”
“夫人,狭海之中没有海豹。”戴佛斯说,“只有北境的海岸线上才有这种东西。”
“所以,攸伦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提利昂接着问,“然后呢?铁船长不会束手就擒,他是个重视荣誉的人。他不会弑亲,但是同样不会坐以待毙。”
“他反抗了。”阿莎说,“用匕首,但是匕首根本无法刺穿他的身体,他有一件铠甲。”
“你们会面的时候没发现他穿铠甲?”
“他的铠甲很薄。”阿莎说,“穿在袍子的下面,居然完全看不出异样。那是我们从来都没见到过的材质。”
“瓦雷利亚钢铠甲。”提利昂说。
“瓦雷利亚钢铠甲?”其余人都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瓦雷利亚钢剑就已经是稀世珍宝。”戴佛斯说道,“更别提一副铠甲,他从哪弄到的一套瓦雷利亚钢铠甲?”
“这不是重点。”提利昂说道,“我们现在知道,他通过某种手段,当然大概率是易形,能够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他还有一套瓦雷利亚钢铠甲。那么戴佛斯爵士和阿莎小姐,你们俩是怎么凑到一块的?你们算是同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