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瓦里斯,情报总管的名字是瓦里斯。”唐纳德爵士说,“他说,兰尼斯特和高廷才是铁杆的盟友,他们的军队都留在亲王隘口,摇摆不定。”
他看了看四周,士兵们在忙着劫掠,没人注意到这里。
“太监说,他有办法说服你们效忠于伊耿。”
“胡扯。”提利昂摇摇头,“你们应该想清楚,他们可没有什么筹码能够收买我。”
“但是当我们看到,兰尼斯特和河湾地的军队没有出现在风暴地,我们都信以为真了。”唐纳德爵士说,“只有谷地的军队,和狭海对岸的蛮子,女王陛下并非不可战胜。”
提利昂点点头,没想到自己保存兵力的心思,居然会被瓦里斯利用。
“瓦里斯在哪,你是否知道?”
“不知道,大人。”他回答,“不过退守鹫巢堡的时候,他随着队伍一起进城,我的确看见了他。”
“他在城内?你确定没有看错?”
“我确定,大人。”唐纳德说道,“伊耿......陛下,国王之手琼恩·克林顿大人,哈利团长以及瓦里斯,这些人我都有看到。但是他是否随着队伍突围,我并没有看见。”
“那就意味着他还在城内。”需要找到他,提利昂说着想。
当月亮攀上残破的东侧箭塔时,约恩·罗伊斯将染血的剑掷在议事厅长桌。
城外的夜空被被火焰照亮,原来是无垢者点燃了黄金团的尸体堆。焦臭味随风灌入大厅时,提利昂幻想起疯王焚烧人的情景。
他举起新找到的密尔果酒,为那些在硫磺河畔溺毙的狮鹫影子干杯,顺便压抑一下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
“狮鹫王在赤红山脉逃窜。”约恩用染血的护手敲打地图,多恩边境的标记被血渍模糊成团,“要不要派骑兵追击?”
“巴利斯坦爵士已经去了。”提利昂灌下满满一大口,密尔产的酒很难喝,“他带着一部分多斯拉克人去追击了。”
“那我们还是否进兵?”
“应该不需要。”提利昂说,“鸦巢堡有我留下的守军,他们会拦截伊耿的残兵,再加上巴利斯坦爵士......对了,女王陛下想必现在正骑龙前往那里,我们过去仅仅是收尸。”
“那么,好好休息一下?”约恩·罗伊斯说道,“我们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让士兵休整一夜?”
“不。”提利昂摇了摇头,“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在这座城堡里找一个人。”
“谁?”
“太监。”
瓦里斯一定不会随军突围,他没法骑马。而且如果是他,混在城堡当中伺机离开,成功的机率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