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巴利斯坦爵士的白袍都被这匹坐骑搅动气流掀动,老骑士注意到马鞍两侧悬挂的铜壶,左边渗出弥林蜂蜜酒香,右边却在壶身画出求饶的滑稽图案。
这匹战马的每个毛孔都喷涌着达里奥式挑衅,仿佛把整个争议之地的奢靡与疯狂都披挂在了身上。
“大人,您的剑。”波德瑞克把寒冰挂在提利昂的背上。
提利昂背好寒冰,看到达里奥骑着那匹夸张的战马来到己方队伍面前。
“他就是琼恩·雪诺。”达里奥看向私生子,“比我想象的丑。”
“我们对英俊的理解不同。”提利昂回答,“看看你花里胡哨的铠甲?如果你是松鸡,那绝对是最美丽的那一只。”
“你依旧牙尖嘴利。”达里奥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小子,我会盯住你的。”
“盯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提利昂冷笑。红毒蛇巴不得想要了自己的命。
“女王陛下在哪?”达里奥·纳哈里斯骑着马兜着圈子,“我想向她致敬。如果我胜利,会将美与爱的王冠献给她。”
“叛徒。”提利昂·兰尼斯特回应,“当心让你的国王听到。不论胜败,这条路今后都不归你走了。”
“他离得很远,听不见。”团长戏谑,“不管能不能走,希望继任者能找到一条未走过的路。”说罢他哈哈大笑着,骑着马回归本队。
“他什么意思?”琼恩·雪诺不理解。
“叛徒的污言秽语。”巴利斯坦爵士咬牙切齿,“女王的荣誉就是我的荣誉,我会亲手斩杀他。注意,所有人,第一轮冲锋将会使用骑枪和战矛。骑枪长十尺往上,由白蜡木制成,这和普通的比武骑枪可不同,加固了枪尖防止轻易断裂。尖端足够锋利,能够在战马撞击的力量下刺穿盔甲。”
两侧的骑士们准备就绪。
提利昂·兰尼斯特、巴利斯坦·赛尔弥、贝沃斯、琼恩·雪诺、以及三位多斯拉克人。他们骑着马并排在一侧。
伊耿·坦格利安、奥伯伦·马泰尔、橙色头发的壮汉、贝勒·海塔尔、狄肯·塔利、霍拉斯·雷德温、达里奥·纳哈里斯。这七个人在另外一侧。
没有琼恩·克林顿,看起来他应该躲在某处,防止意外的发生。
七芒星阵两侧,铁甲寒光如冰川对峙。提利昂能闻到琼恩·雪诺锁甲下的冷汗气息,听到贝沃斯巨斧拖地的摩擦声。对面阵中,红毒蛇的镶铜长矛正在沙地上比划着什么,达里奥的弯刀在指尖翻飞如孔雀开屏。火盆青焰突然暴涨,攻城锤残骸上的古老血迹开始蒸腾。
双方静静的等待着比武开始。焦土之上,千钧一发的寂静比战吼更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