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唬我？”提利昂完全不信，“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亚莲恩也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她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特蕾妮·沙德说，“你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处？你会背叛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投靠到伊耿的麾下？”
“他要是愿意用王冠收买我，也不是不可以。”提利昂挠挠下巴，“你的意思是说，奥伯伦亲王声称的那个儿子，其实是......”
“没错，正是如此。”
“你们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提利昂摇摇头，“穷途末路了才想到来见我说出这件事？”
“那还不是因为你又弄出来一个私生子？”娜梅莉亚说。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知道我有一个私生子之后，又想塞给我一个。”提利昂冷笑，“请回吧，二位女士，你们的小把戏骗不了我。如果想让我相信，我要亲自见到亚莲恩·马泰尔公主。”
“那你就别想了。”娜梅莉亚说着吹灭了一支蜡烛，“我父亲可是想把你抓做人质，然后扣留在阳戟城。你知道吗，在他的计划里，昆廷将会统治多恩，而亚莲恩将成为操纵你的傀儡师统治西境。”
“昆廷已经死了。”
“还有崔斯丹·马泰尔，我们的小弟弟。”娜梅莉亚回答。
“弥赛菈还好吗？有传言说她已经遇害了。”提利昂问。
“宾客权利比马泰尔家族的矛锋更锐利。您侄女枕着羽枕，她的守夜人可是多恩最位高权重的人。”特蕾妮回答，“在多恩，没人能够伤害她，我们的叔叔会保证她的安全。”
“我原本以为，你们会用我侄女的性命来威胁我。”
“我们所有人都很清楚，威胁对兰尼斯特不起什么作用，尤其是泰温的儿子。”沙蛇回答。
“那如果我威胁道朗亲王呢？”提利昂说，“我把你扣留下来，威胁多恩人退兵？”
“我只是一条沙蛇，不是真正的毒蛇。不过如果您愿意，我会很高兴留在你身边，大人。”特蕾妮·沙德突然说道，“瓦里斯派出了许多人潜入到这里，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大人。亚莲恩......她不仅仅是我们的姐妹，还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她委托我......”
“委托你留在我身边，监视我？”
“不，是保证你的安全。”
“靠你？我觉得你更有可能是太监派来谋害我的。”
“我以马泰尔家族的名誉起誓。”
“你不如以七神的名义起誓。”提利昂说，“我记得咱们在贝勒大教堂见面的时候，你扮作了修女。”
“我的确是一名修女。”特蕾妮微笑着吹灭一支蜡烛，“那可不是假扮，在君临的时候，我确确实实发誓侍奉七神。如果你要我立下誓言，那我就以七神的名义起誓，这一定是值得相信的。”
提利昂看着她，似乎在考量，这条沙蛇是否值得相信。
“我昏了头才会把一个精通毒药的修女留在身边。”提利昂说，“且慢......对了，你精通毒药。看来奥柏伦亲王把绝活拆开分给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