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里欧的信?
提利昂看着女王接过信,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直到最后她把信放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他是我的恩人。在我和韦赛里斯无家可归的时候,他收留了我们。”女王睁开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刻......我是在他的庇护下......”
“陛下。”提利昂起身,摆摆手,侍酒和女仆纷纷离开宴会帐篷,只留下七名与会者。“潘托斯总督在信上写了什么?”
“他......劝说我和伊耿·坦格利安罢兵谈和。”
提利昂、约恩·罗伊斯、巴利斯坦·赛尔弥,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是避免生灵涂炭的唯一办法,陛下。”特蕾妮·沙德说道,“战争多持续一天,就会白白牺牲很多人。七神垂怜,每片被战火灼烧的麦田里都蜷缩着饥饿的孩童呢。”她说的话像是个真正的修女,悲天悯人。
“孩童?当陛下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伊利里欧只是那个把你丢给卓戈卡奥,为你哥哥换取军队的投机客罢了。那位总督大人可曾为孩童落过一滴泪?”提利昂说道,“韦赛里斯没死的时候,你是韦赛里斯的筹码;韦赛里斯死了,你又成了伊耿·塔格利安的台阶。”
这个时候应该由他站出来。
女王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首相的发言。
“告诉我,陛下,当你在多斯拉克海受到欺凌的时候,他在哪?”提利昂继续说道,“当你在弥林举步维艰的时候,他又在哪?如果伊耿·坦格利安在战场上占据优势的话,他还会来和谈吗?”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
特蕾妮·沙德鼓起掌来:“女王之手大人真是伶牙俐齿。可是您真的忍心看着在凛冬将至之时,整个国家死掉一半的人吗?”
“你在危言耸听。”提利昂说道,“怎么会死一半的人?伪王已经穷途末路了。我们的士兵和骑士们成千上万,而海军即将包围风息堡。最重要的是,陛下还有龙。”
“你们有士兵,我们的多恩勇士不逊色于任何人。”奥芭娅·沙德站起身,“至于海军,你们的铁舰队恐怕早就已经葬身鱼腹......”娜梅莉亚·沙德在拉他的袖子。
“够了。龙焰焚尽谎言。”丹妮莉丝·坦格利安轻轻拍了拍桌子,“我对那个声称是我侄子的人毫无兴趣。我才是坦格利安的真正传人,我是真龙。如果这就是你们前来的目的,那么宴会可以结束了。”
说着她起身离开,巴利斯坦爵士紧跟在她身后。约恩·罗伊斯看着提利昂,后者给了他一个眼色,符石城伯爵也离开了帐篷。
这里只剩下一头狮子和三条蛇。
提利昂又满上了一杯酒:“伊利里欧的信件太生硬了,恐怕他从来都没真正的看重女王陛下。我想她还住在潘托斯总督豪宅的时候,伊利里欧不止一次想把她据为己有。当年他像卖绣花枕头般将真龙血脉献给马王,如今倒惦记起麦田了?告诉我,沙德,你们多恩人何时开始替潘托斯的蛆虫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