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承人,总比继承人太多好。”琼恩·克林顿说,他掏出了那封信,“这是伊利里欧送来的信。”
“他有渡鸦?”伊耿问,“如果我们有渡鸦,就可以早些知道旧镇的战事,也不会这样被动。他想要告诉我什么?”
“他的部下在里斯找到了劳勃·拜拉席恩的继承人。”国王之手说道,“艾德瑞克·风暴,他潜藏在里斯。如果他被送回维斯特洛,我们便有了风息堡的继承人。”
“可是现在风息堡的继承顺位,在玛格丽·提利尔手里。”马图斯·罗宛忧心忡忡,“我知道这孩子是个高贵的私生子,可是私生子......”
“我说过应该把玫瑰扣做人质,你们太仁慈了,被那老太婆唬住。”奥伯伦·马泰尔说,“至于这孩子私生子的身份,并没有关系。至少在多恩人眼里,没有那么不堪。我们可以和敌人在御林、风息堡、文德河一带继续作战。如果胜利,便可以二次夺取君临。”
“放弃河湾地是不明智的选择,陛下。”马图斯·罗宛说道,“我们......会失去很多朋友。”
“我们没东西吃,老友。”琼恩·克林顿有些许不忍,“光靠金树城和新桶城养活不了这么多人。况且金树城现在正在被多斯拉克蛮子劫掠,而新桶城又时刻遭受后背来自高庭的威胁。”
“我们在人数上依旧是优势。”奥伯伦亲王说,“即便那小丫头占据了河湾地,沿海已经被铁民屠戮成一片废墟,这些受苦受难的人对丹妮莉丝有天然的抵触,还有多少人可以效忠于她呢?而且,总主教大人的提议依旧在考量之中。”
“我们怎么走?”年轻的国王问道。
“渡过曼德河,从长桌堡和果酒厅之间的河段离开,然后向风暴地行军。”琼恩建议。
“直接南下,通过亲王隘口去多恩,这未必不是个好选择。”奥伯伦亲王说。
“如果我们躲进多恩的群山里,那将一辈子也难以出来。”琼恩说道,“离开河湾地,风暴地将是我们最后的跳板。”
“如果果酒厅和长桌堡出兵追击呢?”
“那两处城堡兵力不足,不足以造成威胁。”奥伯伦亲王说,“而且北边有蓝布恩河可以阻挡苦桥的军队,绿谷城也还效忠于陛下。”
“但是不管怎样,从苦桥撤离,我们依旧需要掩护。”琼恩·克林顿说,“可是,我们让谁来殿后呢?”
黄金团?绝不可能。如果让他们知道要撤退,只会把沿途烧杀抢掠一番。
众人陷入沉默。
“让黄金团的佣兵们撤下来吧。”马图斯·罗宛突然起身,“金树城的部队将在苦桥殿后。”
......
会议结束,琼恩·克林顿拉住了马图斯·罗宛:“老友,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这是自寻死路。”
“我很清楚离开封地会是什么样的下场。”马图斯罗宛回答,“佛罗伦不是最好的例子吗?自从艾利斯特大人离开亮水城,那块变成了什么样子?琼恩,我宁可死在自家的城堡里,也不愿意远走他乡,做一名无依无靠的孤苦骑士......”
国王之手沉默不语,这句话就像刀尖一样在戳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回家了,但是如何去劝说老朋友呢?
“保重,老友。”他拍了拍金树城伯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