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桥的城墙塌了一次又一次,但垒起来一层又一层。
战报也一封接着一封送进新桶城的指挥大帐内。
大营中人来人往。他们很慌张,脚步匆匆,在收拾行囊。
“有些时候,谣言比事实更让人崩溃。”琼恩·克林顿握着一封信,手心全是汗,悄悄地对身旁的马图斯·罗宛耳语,“老友,你有什么想法?”
马图斯刚要开口,年轻的国王便闯进营帐,身后跟着他的御林铁卫。紫眼环视在场的贵族,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达命令。
“斥候沿着曼德河巡逻,发现长桌堡已经更换了旗帜。”国王虽然年轻,但是不怒自威,“奥顿·玛瑞魏斯爵士,你可曾收到过城堡内的来信?”
爵士揉着蓬乱的脑袋,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派个信使去城堡内探查清楚。”
“没错,我已经做过这件事了。”伊耿·坦格利安用脚狠狠的摩擦着地面,“你猜卫兵是怎么说的,爵士?”
“我......我不知道。”
“您的妻子已经决意效忠我姑姑了。”伊耿说。
奥顿爵士的汗顺着脖颈淌下去,琼恩·克林顿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我该如何处置你?”
国王的言语中充满杀气,奥顿爵士瘫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大人......”他嘴唇哆嗦着,“哪怕在狭海对岸流浪,玛瑞魏斯家族也没有改变过对坦格利安的效忠......”
“没错,但我姑姑也是一名坦格利安。”伊耿说。
“我......”
“请把奥顿·玛瑞魏斯爵士带下去,让他好好休息。”国王下令,御林铁卫罗利·达克菲爵士上前,架起了长桌堡领主,把他带了出去。
“我们的国王对待领主总是那么仁慈。”奥伯伦亲王说道,“如果是我,会把他的头挂在枪尖上,宣告世人背叛者的下场。”
“或许只是密尔女人自作主张。”琼恩·克林顿说,“我了解密尔人。”
“所以我不打算杀他。”国王说,“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腹背受敌,补给线被切断。目前唯一的优势是人数。”
在没有足够粮食的情况下,这算不得优势。
“我们应该离开河湾地。”琼恩·克林顿建议,“旧镇沦陷、海塔尔的舰队覆灭以后,我们在这里就已经孤立无援。”他说着看了眼代理海政大臣霍拉斯·雷德温,这个庸碌的可怜人已经魂不守舍。
“在风暴地和多恩,我们依然有根基。”奥伯伦赞同。
“可是我们并没有拜拉席恩的血脉,风息堡的继承人不在我们手里。”国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