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大道,玫瑰大道,曼德河交汇于高庭。
这就是为什么河湾地富饶的土地那么多,唯有高庭最重要。对于一个王国的治所来说,扼住土地的咽喉重于一切,这就是为什么鹰巢城和奔流城,远没有凯岩城、临冬城、和高庭重要的原因。
狮子旗在河对岸连成片,给提利昂一种红旗迎风招展的错觉。还有西境治下的封臣们,以及古橡城的旗帜。
一道道削尖木桩排列的防御工事,由长矛兵和弓箭手负责防守。防线之后,营地绵延直至远方,炊烟如纤细的手指,自几百座营火中升起,全副武装的人坐在树下磨利武器,熟悉的旗帜飘扬风中,旗竿深深插进泥泞的地面。
他骑着马,就往军营里面闯。
“大人!”卫兵一脸惊诧,“您怎么会在高庭?女王已经打过来了?”
“我叔叔在这?”
“凯冯爵士正在营帐内大人,我带您去。”卫兵说。
当他走进指挥帐的时候,里面的封臣齐刷刷的望向他,众人纷纷起身。秧鸡厅的泰伯特·克雷赫爵士脖子和脑袋一般粗,他弟弟被称为壮猪,他本人也应该是个劳勃杀手;昆腾·班佛特伯爵,深穴城伯爵林斯·莱顿;还有叔叔的丈人,玉米城的哈瑞斯·史威佛爵士;金牙城的里奥·莱佛德伯爵。银山城的沙略特,河泉城的萨威克,角谷城的布拉克斯。
人多的让提利昂喘不上气。
他们纷纷起身,露出笑容。有的让出位子,有人为他端上酒杯。凯冯叔叔坐在当中,面对门的位置。他站起身,让出座位。
记得上次在绿叉河,自己是坐在父亲的身边,而现在已经可以坐在指挥的位子上了。
“我们有多少人?”提利昂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大约一万五千人,这不包括古橡城的奥克赫特夫人移交的军队。”凯冯叔叔说,“伯爵夫人已经决定与我们结成同盟。她的儿子已同意迎娶沙略特伯爵的女儿。”
“值得祝贺。”提利昂向伯爵举杯,接着他指向桌子上的作战地图,“红湖一带?”
“望风而降。”凯冯爵士说,“对于河湾地这个整体来说,古橡城的位置过于尴尬了。而且如你所讲,他们对于加入有多恩人存在的伊耿阵营,并不热心。”
“但至少滨海大道沿线都在我军的掌控之中。”提利昂说,“曼德河东岸,长桌堡和果酒厅,也尽数被我军控制。目前只有蓝道的主力部队被阻拦在苦桥。”
“提利昂大人神机妙算。”泰伯特·克雷赫爵士粗声粗气。
“从国王之手直到女王之手,必然是有过人的智慧,就像泰温大人一样。”哈瑞斯·史威佛爵士说。
“有提利昂大人统领,想必我们可以顺利的解决敌人。”
众人纷纷赞同。
“共进高庭。”泰伯特·克雷赫爵士提议,“我们的攻城锤足够粗壮,可以撞开她们的城门。”说着他夸张的顶了一下胯,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