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归来的提利昂把阿莎·葛雷乔伊叫到书房。
“什么意思?”海怪之女问。
“你不知道信送错了的事情?”
“信,送错了?”阿莎不解,“什么信送错了?”
提利昂恶狠狠的盯着她,她不会撒谎。现在的问题是,谁唆使她这样做的。维克塔利昂?铁船长不会这样无聊。
攸伦·葛雷乔伊?应该不会,阿莎对这个叔叔只有恐惧和痛恨,而且目前鸦眼没理由对付自己,还是用这种......小女孩般的方式。
小女孩般的方式......瓦迩?丹妮莉丝......或是,珊莎?
诸神保佑,自己没在信里写什么露骨的话,可是有一个问题依然没办法说清楚......
“应该没有送错大人,不然奥莲娜夫人怎么会赴约呢?”阿莎笑着说。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又重新送了一封。”
“大人,小艇都在我们铁种的保管之下。每天出去几艘,回来几艘,都是有计数的。”阿莎说,“您从哪儿变出的船去送信?”
“用渡鸦。”
“长桌堡没有学士,也没有渡鸦。”
“我是易形者,我易形的。”
“好啊大人。”阿莎点点头,“您是伟大的易形者,看来以后送信的任务不需要差人去办了,交给您就可以了,不是吗?大人请好好休息,晚些时候说不定会有回信呢。”
显然不行,提利昂在心里想着。自己的易形没那么熟练,越往南旧神的影响就越弱,除非有鱼梁木和血祭,不然只能易形十几分钟,怎么可能从长桌堡飞到高庭?
这些天晚些时候,来自密尔的伯爵夫人穿着一件低胸长裙,把新到的信件放在书桌上。在提利昂让她离开时,只能留下一个幽怨的眼神。
信来自果酒厅,是佛索威家族的家堡。其位于曼德河沿岸,长桌堡的下游,高庭东北。
心里面详细诉说了,黄金团的一名私生子骑士,宣称他的母亲是一个洗衣妇,被佛索威大人的儿子强暴而怀上他。因此他很憎恨佛索威家族的人,屡次掠夺果酒厅附近的村庄和村民。表达了对伊耿·坦格利安的不满,表示其是一名不管百姓死活的伪王,为了避免遭受君临百姓同样的遭遇,想要投效到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麾下。
听起来只像是个借口,提利昂皱眉,战事出现变化了。可是哪儿出现问题了呢?
自己的易形效果并不好,可能是过于靠南的缘故,从易形猫头鹰探查长桌厅的那次就能感觉到。颈泽以南,只剩下河间地还有寥寥的鱼梁木,除了这种方式,自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这条路不仅是增强易形效果的捷径......也是抵达女人内心的捷径......
伯爵夫人?他想了想摇了摇头,密尔的坦妮娅应该是方圆五里地能找到最漂亮的人,而且她应该很乐意献出自己。
阿莎·葛雷乔伊?她更加健壮,年轻,有活力,出身也更高贵。只是没那么好看。
或者......两个一起?
过了不知道多久,书房角落的灯早已熬干灯油,蜡泪在青铜底座上堆成一座微型青亭岛。
提利昂的赤脚碾过碎裂的蜡块,每一步都让嵌进脚底的碎渣更深一分。这触感却不及桌角那份摊开的地图刺眼:蓝道·塔利的行军路线被墨渍晕开,苦桥的位置糊成一团泥沼般的污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