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命,大人。”阿莎接过信,站在书房内。
提利昂直勾勾的盯着她:“等什么呢?大小姐?先把这封信送过去!给我些时间思考下一封信!”
阿莎不情愿的推门离开。
提利昂揉了揉太阳穴,海怪之女这几天很奇怪,有些热心的过分,甚至让他感觉到有些不适。是维克塔利昂让她接近自己?不对,应该不是这样。
他摊开第二张信纸,写些什么呢?
玛格丽·提利尔,切莫忘记我们的......不行。提利昂摇摇头,这种事千万不能落到纸上,不然就是蠢得昏了头。
亲爱的玛格丽·提利尔,距离上次见面,你还好吗?请替我向您的父亲......
刺啦。提利昂撕碎了这张纸。
梅斯和维拉斯被烧死在赫伦堡,自己是“帮凶”。不要提他们,提利昂继续揉着太阳穴,这太难了,非常难。如果可以,自己坐着船沿着曼德河到高庭去面见她是最好的选择......前提是伊耿已经死了。
亲爱的玛格丽·提利尔。当我想你时,我想起了河湾地美丽的平原。我们之间相隔的距离,使我意志消沉,没有你的时光和旅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与你相爱是我做过最轻松的事,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不行,提利昂重新抄写了一份,把名字换成珊莎。
醒醒,高庭玫瑰可不是春心荡漾的小姑娘,或者像密尔人那样的荡妇,她是小一号的荆棘女王,是权力和游戏的大师。
应该单刀直入一些。
亲爱的玛格丽·提利尔夫人。
嗯,提利昂点了点头。我军已经兵临城下,伪王的伪业已经大势已去,河湾地人不应该和多恩人沆瀣一气。鉴于高庭和铁王座的友谊,我建议立刻宣布反抗伪王伊耿·坦格利安的统治。
此伪王并非雷加王子的真正血脉,而是狭海对岸蹩脚的冒牌货。
现在改旗易帜,或许可以保住封地,以及拜拉席恩家族最后的血脉。我可以保证,高庭和风息堡,会被它们真正的领主所统治。
替我向奥莲娜夫人问好。
提利昂小心翼翼的将信封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样应该可以了。
“阿莎!”他喊道。海怪之女早早就在门外等候。听到呼唤她推开门,探进来半个脑袋。
“大人,信完成了?不需要我避开一面影响您的思绪?”
“完成了。”提利昂递给她两封信,“一封送到我妻子手里,另一封送往高庭。”
“您还给珊莎夫人写了一封?”阿莎有些惊讶,“现在可正在打仗,大人。没想到您心细如丝,您真是一位好丈夫。”
“我这叫粗中有细。”提利昂说,“去高庭,得派个聪明人。口齿伶俐,懂得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