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个私生子，身份地位。”珊莎说，“就像琼恩·雪诺那样。即便他随军南下，并且那些封臣都知道罗柏的遗嘱，也没人愿意出头，对吗？”
“那是因为缺少合适的契机罢了。”提利昂说，“况且这孩子也不会是私生子，席恩·葛雷乔伊还活着。补上一场婚礼即可。”
“婚礼？席恩有孩子这件事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只有你知我知，还有那孕妇知道。”
“波隆不知道？”
“不知道？”提利昂说，“我告诉他这是我的种，但他显然不信，不过也没多问。”
“我们上哪儿寻找淹神牧师？举办婚礼这太惹眼了，会被人怀疑。”珊莎摇摇头，“保密工作会功亏一篑。不如直接合法化这个私生子，你是女王之手，有这样的权力。”
“没必要，我们可以小小的利用一下‘古道’。”
“古道？”珊莎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通过战争掠夺财物替代购买，即是他们所谓的付铁钱。在征服战争前，铁民通过从海上闪击劫掠并运回妇女和货物，随后将留下的物品付之一炬。铁种文化里所谓的情妇，就是在铁民掠袭中抢来的女人。一个铁民可以同时保有多名盐妾，但只允许有一名土生土长的铁民妻子，称为岩妻。盐妾会在一个宗教仪式上与其俘获者正式结合，但是一般认为这个仪式比岩妻的结合仪式要低级。一个铁民所拥有的盐妾数量是其地位和生殖能力的象征。”
“我要听困了。”珊莎道，“别说这些无聊的长篇大论，你是歌手吗？按字算钱？说重点！”
“盐妾的身份虽然轻贱得多，与奴工同处在社会的底层。但盐妾也并不等同于妓女乃至床奴，盐妾的婚礼与岩妻一样，由淹神牧师主持，只是不如岩妻的婚礼庄严，因此盐妾产下的是合法子嗣。如果父亲和岩妻没有子嗣，盐子甚至能继承财产和土地。”
“所以你想让她做席恩的盐妾。”珊莎说，“我给艾德慕舅舅写信，让他把席恩押送过来。”
“等到维克塔利昂和阿莎离开，再操作这件事情。”提利昂说，“女王马上就要进兵，不要让他们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姑娘。”珊莎点头，“孩子生下来以后呢？是女孩很简单，但如果是个男孩......”
“做我们的养子。”
“什么？”珊莎大惊失色，“我们自己还没有孩子！我还是个......”
“你刚说过，你不是小姑娘。”提利昂笑着摸摸妻子的红发，“我们就像艾德·史塔克那样，养这个小铁种。”
“你疯了，我不同意这样做。”妻子摇头，“席恩在我父亲的庇护下生活了十年，却依旧背叛了史塔克，背叛了北境。铁民都是白眼狼，不是真正的冰原狼，他们的血脉中藏着背叛，不值得相信。”
“派克城以后将会是西境的一部分，作为继承人，非这样不可。”提利昂斩钉截铁，“我不会犯和艾德大人同样的错误，他养了席恩十年，我们可以养他二十年，三十年。当然你也需要把这个孩子视为己出。”
妻子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