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利昂站起身:“铁船长,恐怕在维斯特洛,您能找到的朋友,可不多了。”
他说的没错。北境人痛恨铁民,南境人痛恨铁民,七国上下就没有哪个贵族对铁群岛抱有好脸色,甚至攸伦·葛雷乔伊和自己都不是一条心。维克塔利昂很清楚,这个世界上,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
“你想要什么?你在向我示好吗?”
铁船长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提利昂。他那深邃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月光从高处的大窗斜射进来,在他们之间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没错。”
“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是女王之手。”提利昂的声音,有着泰温大人的那般威严。他站在维克塔利昂面前,目光如炬,注视着对方那张长途跋涉后布满疲惫的脸。
“我的目地就是为了维持女王统治的稳定。”他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女王在狭海对岸,有什么样的历史,玩的有多花哨,我并不在意。但是回到这里,她要作为女王统治,就要变得......守一些妇道。”
啊......维克塔利昂恍然大悟,“这就是你今晚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问,“阻止那个佣兵队长?”
“他会败坏女王的名声......最主要的是,他是个潘托斯人,如果女王任性一下,和那个潘托斯人搞在一起,我很担心联军会分崩离析。”
“我会敲碎他的脑壳。”维克塔利昂的声音冷得像是冬日的霜,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整个房间冻结。他的胸前那块金色海怪像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却在他眼中显得如此脆弱。他不信任女王能够保持稳重,尤其是在面对潘托斯这样的野心家。“我刚刚就应该那么做。”
维克塔利昂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的手掌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么女王很有可能会处死你。”提利昂回答道,“我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战,只是我们的方式不同。”
“那......机会总会有的。”维克塔利昂向提利昂伸出一只手,“如果我想要向女王求婚,您是否会支持我?”
他的手掌粗糙且厚重,有着十年驰骋战场所带来的肌肉和伤疤。提利昂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才握了上去。这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却又冰冷如铁。他同时注意到,船长的另一只手一直背在背后。
“在我看来攸伦·葛雷乔伊比你更合适。可惜他是个疯子。”
“他是个畜生,我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铁船长咬牙切齿,“来吧,提利昂大人。我要带您看一样东西。”
一行人离开城堡的大厅,回到港口。
码头最好的位置,便是他的旗舰,无敌铁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