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奥有那么厉害?
“你的弯刀适合给厨娘削土豆皮。“提利昂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佣兵,自己见过的高手多了,老哥、红毒蛇,他不觉得达里奥能打得过其中任何一个人。
既然如此,他丝毫不觉得佣兵队长有一打四的能力。
琼恩·雪诺把长爪拔出半截,艾德瑞克·戴恩也解下寒冰,交到提利昂手里。达里奥眼神闪烁,他经验丰富,自然能看出这是两把瓦雷利亚钢剑。
能使用瓦雷利亚钢剑的人,多半身份高贵,武艺超群。
可惜达里奥只猜对了一半,这两把剑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兰尼斯特不曾拥有,而雪诺不曾拥有。他们的瓦雷利亚钢剑,都是别人赠予的。
他观察着三人。这个银发小鬼,看起来乳臭未干,多半是个侍从,没有什么战斗力;这个黑发的小鬼,有一把瓦雷利亚钢剑,应该是这三个人中唯一能打的人。
至于提利昂·兰尼斯特,女王之手看起来金光闪闪,但众所周知纯金打造的武器,只能做装饰用。
他又看看面前的维克塔利昂,铁手套握住战斧,石砌长廊的火把在铁船长的钢甲上投下流动的血影。达里奥的弯刀终于彻底归鞘,金属摩擦声像极了被割喉的吟游诗人最后的颤音,他的金牙咬碎了最后半句脏话,“铁杂种。”
他孔雀蓝披风扫过女泉城城堡的台阶时,镶着密尔蕾丝的衣角正巧沾上昨夜某位无垢者吐出的血痰,灰虫子黄昏刚在此处处决了两个偷窥女王寝宫的雇佣骑士。
“他的彩衣比君临妓院的窗帘还招摇。”望着达里奥远去的身影,提利昂倚石柱上,“看来海政大臣比御林铁卫更担心女王的安危。”
“别开这种玩笑了,魅魔。”维克塔利昂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很清楚你安的什么心。”
“什么?”
“你想得到女王。”铁船长靠近他。
提利昂自觉不矮,身材匀称微高,但维克塔利昂比他更高、更宽,把他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魅魔,我很清楚你在打什么样的念头,你和该死的佣兵是一丘之貉。”
“是啊,如果我对女王有意,恐怕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机会。”提利昂耸耸肩,“但是我已经结婚了。”
“我也结过婚,只要老婆死了就行了。”铁船长冷酷无情,“你难道没打算这么做?还有那个蓝道·塔利,我看到他带着儿子在女泉城不停的游荡......”
“而且他脸上笼罩着死亡的阴影。”船长身后的黑祭祀开口说话,“新生命的孕育便预示着死亡。”
“看来这位祭祀是您的智囊,海政大臣。”提利昂冲着他鞠躬,“怎么称呼?”
“马奇罗。”祭祀回答,“拉赫洛的忠实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