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不信神,提利昂心想,“我老爹他们信奉的是七神。”
“那的确很不常见。”波罗区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的紫眼睛才那样的与众不同。”
“魔法不是旧神独有的,红神也能施展魔法。”提利昂边说边把野人的酒杯满上,“你们都见过那红袍女巫火祭曼斯对吧。”坦格利安家族或许也是易形者,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能骑龙呢?
“没错,或许在旧神之外,也有其他的易形者存在。”波罗区赞同。
“但我确信以及肯定的是,我的眼睛不过是儿时的一场意外。”提利昂说,“从青亭岛到绝境长城,凡是知道泰温·兰尼斯特的人,无人敢谈论我的眼睛颜色。当然,你们来自塞外。”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睡眠如同婴儿,从不做梦。”
“易形者的梦总是千奇百怪。”波罗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解释,“有些人第一次做梦是在劳累过度,有些人则是情绪激动,而还有些人则需要伤害自己、或伤害别人。这并不稀奇......”
“那如果死了呢?”提利昂问,“易形的动物被杀,或者易形者被杀?”
“若易形者侵占动物意识时,该动物被杀,则会对易形者造成极为严重的损伤。若易形者在侵入动物意识时被杀,则他一部分的意识会残留于该生物中。”
“所以,不管是动物,还是易形者,都不能死,对吧。”提利昂说着举杯,“还真是麻烦,我有些同情你们了。敬易形者。”
“不止这些。”波罗区一饮而尽,“还有......禁忌......”
“禁忌?”
“吃人肉。”波罗区说。
“这算哪门子禁忌?”提利昂不屑一顾,“还有呢?”
“在动物身上的时候,不能交配。”
“嚯,还是你们玩的花啊。”提利昂赞许的说,“第一个发现这个禁忌的易形者,做了什么?”
“禁忌是告诉你不要去做,可不是让你讨论为什么的。”瓦迩说。
“你不说我想不起来这档子事。”提利昂若有所思,“我突然好奇这样是什么感觉。用猫怎么样?猫的老二上有倒刺。”接着他坏笑道,“狮子的老二上也有。”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波罗区的酒劲上来了,他根本没听到提利昂在说什么,“不可以易形到人身上。这是最为严重的......最堕落的罪过......”
说完他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提利昂看看瓦迩,野人公主也看看国王之手。
“怎么,你今晚想要睡在这?”提利昂皱眉,“喊几个人把他抬走。”说着他起身,“对了,琼恩·雪诺的狼在哪?”
“狼。白灵。”
“不知道。”瓦迩推开门,“我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