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审判,又一次比武审判。
在返回红堡的路上,提利昂一直在想,如果蓝赛尔撤回了自己的指控,那么教会就没有理由继续扣留王后。就算是表弟经受不住拷问说出了实话,那倒霉的也是老姐。
战士之子和穷人集会没有重新建立,教会有什么人来进行比武审判?真是开玩笑,大麻雀会同意吗?
君临没有下雪,冷雨纷飞,沾湿的红堡墙垒化为暗红,犹如凝血。
这一次还会流血吗?
瑟曦连续缺席了三次御前会议,这让兰尼斯特的家庭议会变得轻松而愉快,凯冯舅舅得以施展拳脚。他整顿了君临的防务,打通了穿过御林从君临到风暴地的补给线,以及从一整支新的舰队。
三艘战舰在黑水湾内同时开始修建,以填补雷德温舰队回师青亭岛的空缺。
好日子过了一段时间,提利昂已经准备好重返谷地,和珊莎团聚,直到蓝赛尔的消息,彻底摧垮了凯冯叔叔。蓝赛尔没有经受住大麻雀的拷问,也没有鼓起勇气提出披上黑袍,他交代了一切。
太后唆使蓝赛尔向总主教告发王后行为不检点以及弑君,结果蓝赛尔弄巧成拙,被总主教拷问出,太后才是淫荡之源头和谋害先王劳勃·拜拉席恩的罪魁祸首;而太后则反咬一口,蓝赛尔和玛格丽通奸,污蔑自己。
变成了太后和王后的互相指控。
得知消息的凯冯叔叔似乎立刻苍老了十岁,提利昂也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他高估了自己的表弟,这虚伪的懦夫。本来可以将事情圆满解决,结果现在让太后和王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双方各执一词。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几乎要将所有人淹没。
“应该包围贝勒大圣堂。”提利昂说,“大麻雀和他手下的修士们,手无缚鸡之力,我们可以把蓝赛尔和玛格丽都抢出来。”
“然后呢?魅魔?”蓝道·塔利盯着他,“这就是你的计划?强行去圣堂抢人?我们会成为七国上下的笑柄。”
收到消息的塔利伯爵立刻从女泉城回师,他的军队距离君临更近,行动也更迅速,作为梅斯·提利尔的封臣,他立刻对御前会议做出了质询,其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凯冯和提利昂难以应对,无奈之下,二人同意让蓝道作为法务大臣,加入御前会议。
“蓝道·塔利桀骜难驯,精明刻薄。他比梅斯·提利尔危险一百倍。”凯冯叔叔曾提醒过他。
“请给予国王之手应有的尊重。”派席尔大学士说,“他是太后任命的国王之手,王后亦无异议。是王国的基石......”
“收起你的马屁,他是会骗人的兰尼斯特。”蓝道·塔利毫不留情,“凯冯爵士,希望您不要带给我同样的看法。”
凯冯叔叔沉默不语。
“不如我们等到梅斯·提利尔大人回到君临,再做讨论。”提利昂建议,“想必梅斯大人能够给出更好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