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的草地,已经枯黄,战马不安的跺脚。
在盛夏,绿的是草,黄的是马粪。而深秋,黄的是草,绿的是屎。
提利昂环顾四周,签名的公义者同盟都到场了,青铜约恩·罗伊斯伯爵,骑马跟在提利昂身后,还有布林登·徒利爵士,杰诺斯·布雷肯伯爵,有些眼熟一脸狡黠的爵士,独眼头发乱蓬蓬的年轻壮汉,骑着骡子的怪异老头,有着一头白金色头发和深蓝近乎于紫的大眼睛的侍从......
哈罗德·哈顿骑在一匹纯白的战马上,沙金色的头发从头盔下溢出,看起来的确英姿勃发。或许他会是个好领主?在没有小指头为非作歹的情况下?
阴谋家就跟在他身旁。
安雅·韦伍德伯爵夫人坐在轿子上,紧挨着养子。本内达·贝尔摩伯爵和赛蒙·坦帕顿伯爵跟在韦伍德夫人身后,两个小人,不敢靠的太前,即便他们的封君在此,也不敢和提利昂针锋相对。
霍顿·雷德佛伯爵和杰伍德·杭特伯爵则在第三个方向。
“所以,大人,今天把我们喊来,有什么事情?”哈罗德·哈顿骑马上前,“庆祝我继承鹰巢城吗?我希望您能尽快带着人离开谷地。”
“各位大人,感谢你们能应邀来此。”提利昂说,“能来这么齐,是再好不过了,省得我写信。我先给各位讲个故事。”
“故事从贾斯皮·艾林公爵说起,他是琼恩·艾林大人的父亲,留下三个子女,其中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琼恩,鹰巢城和爵位给了他;次女亚丽,嫁给伊利·韦伍德爵士,即当今韦伍德伯爵夫人之叔。”
他看向韦伍德伯爵夫人,老妇人点了点头。
“贾斯皮·艾林公爵的第三子,罗纳·艾林爵士,娶了贝尔摩家的老婆,但新婚不久便因胃病发作而奄奄一息,可怜的罗纳临死前,他儿子艾伯特在大厅另一边降世。”
“琼恩、亚丽和罗纳,三位大人。”哈罗德·哈顿有些不耐烦,“这些事谷地的每个人都清楚。”
“如果你愿意听完,我可以考虑让我亲爱的老姐,把东境守护的头衔归还谷地。”提利昂说。
哈罗德·哈顿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
“很好。后来,琼恩·艾林结婚三次,但头两个老婆都没给他留下子嗣,所以他外甥艾伯特一直是他的继承人。与此同时呢,伊利爵士却拼命在亚丽肚子里播种,她几乎每年生一个孩子,最后给了丈夫八个女儿和一个宝贝的小男孩,也取名为贾斯皮,做母亲的则因难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