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约恩的军队最先抵达,扼守住了下山的要道。
他比其他谷地诸侯出动的都更积极,人们当他是投靠小指头最晚,所以展示自己的诚意。
“提利昂·兰尼斯特。”青铜约恩的胡子在火光下泛出橘红色,“为什么你还要留在这?为什么不肯回河间地?让出血门,离开这里吧。”
他坐在提利昂军营的大帐中,对面坐着的正是提利昂,那双眼睛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魅魔,也是魔鬼。他在河间地的所作所为,对佛雷家的清算,虽然表面上说是惩罚了违反宾客权利的瓦德·佛雷。但是私下里这些城主比谁都清楚,他是在帮吉娜·兰尼斯特夺取孪河城。
在他看来,提利昂是个比小指头更加危险的人,后者只是个单纯的野心家,而前者则像是史坦尼斯和小指头的集合体。
“杰诺斯伯爵,您没劝劝您的封君?”他转向另一边的布雷肯族长。
“我劝过他,但大人执意不肯。”杰诺斯·布雷肯的棕胡子上下颤抖,“但是你知道,兰尼斯特大人诡计......奇谋百出,我也搞不懂他的想法。”
青铜看着布雷肯伯爵,这大胡子男人的名声不怎么样,除了私生活混乱外,是仅次于佛雷屈膝于兰尼斯特的河间地诸侯。虽然他声称是不愿意为了已经结束的战争而继续流血,但是人人都清楚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早一刻屈膝,就意味着能从布莱伍德家划走更多的土地。
“我注意到霍顿·雷德佛伯爵的部队没有出现在山下。”提利昂说,“看来你们的盟友关系,已经结束?”
“哼。”青铜眼眉低垂,“霍顿大人向我发了好几封信表示歉意,他家和我女儿订婚的小子,和月门堡的那个私生女米亚·石东私奔了。”
果不其然,提利昂心中窃喜:“那看来霍顿大人是决定倒向培提尔·贝里席了?”
“他和我一样是个重视荣誉的人。”约恩·罗伊斯的脸涨的通红,“他只是......毕竟我也没有站出来继续对抗小指头,对吧。我们需要效忠于合法的鹰巢城公爵。”
“你们有多少人愿意效忠哈罗德·哈顿爵士?”提利昂问,“我只注意到您最先到来。”
“只要我堵住这里,别人就没办法越过我的营地攻击你。”青铜说。
“这么说,你是在保护我?”
青铜没有否认。
“我需要你的帮助。”提利昂说,“召集谷地的领主,不管是公义者同盟,还是那些小领主,还有哈罗德·哈顿爵士和小指头。”
“你想做什么?游说他们?”青铜皱眉,“事已至此,还要做挣扎吗?”
“不要急,接下来你就会知道了。”提利昂站起身,“布林登爵士,准备好了吗?”
布林登·徒利走进大帐,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正是灼人部的红手提魅,另外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头上带着奇形怪状的冠冕,身穿五颜六色的服饰,手中擎着一支尖端在燃烧的权杖,正是灼人部的祭祀。
“野蛮人?!”青铜约恩霍然起身,“你跟他们还有勾结?叫他们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