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斯特的军队在孪河城南岸一里的地方扎营,将进城的道路拦腰斩断。
佛雷家的士兵在城头上探头探脑,一直到提利昂下令建造投石机,城里才有信使出来。
“瓦德大人邀请您进城做客。”信使战战兢兢。
“听他说的这话。”大琼恩不停的磨着斧子,发出刺啦刺啦的噪音,“事到如今,老黄鼠狼还以为有人会去他那恶臭的窝?”
“进城是愚蠢的做法,”黑鱼看着黄鼠狼的信使,“但应该给他一个投降的条件。”
“哈,投降?”大琼恩啐了一口,“只有他那颗皱巴巴的脑袋,才能平息仇恨和怒火。”
“够了。”提利昂打断,他不想让信使看到自己人的争论,“割掉他的耳朵,告诉瓦德·佛雷,明天早上我们在城下相见。”
信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大琼恩站起身,拽着他拖到帐外,不到一分钟便返回,手上沾了些血。
“我们应该砸毁城墙,攻进去。”大琼恩说,“如果您允许,我愿带队攻城。”
“孪河城不是普通的城堡。”提利昂说,“至少和普遍意义上的易守难攻不同。攻城完全没有意义。”
黑鱼点头。
“就算他们损失了南岸的城堡,只需要拆毁石桥,龟缩到北岸即可。”提利昂说。
“那我们怎么办?”大琼恩问。
“困死他们。”黑鱼替提利昂回答,“而且老瓦德·佛雷会提出投降的条件,他一定会想办法保全自己。”
“困死他们,怎么可能?”大琼恩说,“你知道孪河城是桥堡,我们只堵住了一侧。”
提利昂拿出三封信,“这是在海疆城缴获的,孪河城发给黑瓦德的信件。”他指了指其中一封,“绿叉河北岸的国王大道,明月山脉脚下,以及到颈泽的这片区域,充满了匪盗和山地掠夺者。”
“意味着他们在北岸无法获得任何补给。”布林登·徒利指向地图,“原本绿叉河靠近明月山脉的土地就很贫瘠,河间地最富庶的地区,在奔流城河口和赫伦堡的河口。”
“那又如何,老黄鼠狼大可买通他们。”
“他们是我的人。”提利昂说,“波隆带着山地氏族战士,沿着国王大道扫荡。而且从瓦德·佛雷信上提到的人数看,灼人部也参与了行动。如果想剿灭他们,至少要出动一千人的部队。”
“那卢瑟·波顿呢?那混蛋......”
“他自身难保。”提利昂说。
“哼,那就看看你们有什么好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