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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合欢宗圣女清欢可就惨咯。
长乐城的夜市依旧喧嚣,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然而,这份繁华热闹,却与街头那抹孤零零的紫色身影格格不入。
清欢裹着素白纱裙,粉纱半掩着倾城容颜,一双深邃如紫水晶的眸子在人群中焦急地扫视,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无意识地加快了步伐,在人潮中显得有些仓惶。
“混蛋!混蛋卫凌风!你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她心中暗恼。
这明明是她情蛊反噬带来的真实噩梦,明明不受她控制!
可为什么……为什么上次他能凭空出现,这次却遍寻不见?
街角巷道,酒肆楼阁,她几乎踏遍了小半个长乐城,那个带着坏笑让她又恨又……不得不依赖的身影,却踪迹全无。
“难道……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太讨厌他了?所以连梦境都把他屏蔽掉了?”
一个荒谬又让她心慌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可下一秒,清欢用力摇了摇头。
我……我真的有那么讨厌他吗?
陵州初遇时的杀意,一次次被他操控时的羞愤欲绝……可同样浮现的,是他戏谑背后偶尔闪现的认真,是在蛊神山并肩时的可靠,更是那句低沉却清晰印在心底的“我一定会去救你出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一直在帮她,无论真假虚实。
那个混蛋的脸在脑中清晰起来,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反而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一股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
“卫凌风……你出来啊!”
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你出来好不好?我不讨厌你了!我……我以后不说那些狠话了!你出来调教我一下,行不行?我需要恢复力量啊!”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无比可笑。
堂堂合欢宗圣女,冰清玉洁,高高在上,如今竟沦落到在梦中祈求那个控制狂魔来调教自己?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夜市鼎沸的人声和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感觉天边随时都可能升起太阳。
“完了……天快亮了……又要浪费一天了!”清欢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没有他……没有他那种可恶的调教,我该怎么引动体内的合欢功法?”
清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卫凌风的方法核心——羞耻。
极致的羞耻感是刺激她九阴圣脉和合欢功法运转的催化剂。
可……没有他制造那些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任务,她自己能做什么?
一个念头在清欢的脑海出现,瞬间让她紫眸圆睁,粉纱下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羞耻的方法……自己对自己……”她的心跳骤然失序。
一个人?一个人还能怎么做?
答案似乎……只有一个方向。
自渎!
“不行……绝对不行!”
清欢用力摇头,想把那羞耻的画面甩出去。
可是,曙光将至的紧迫感,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现实里嫁给烈欢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一闪而过,巨大的恐慌瞬间压倒了矜持。
“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
清欢狠狠一跺脚,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如一道轻盈的紫烟,朝着记忆中的那家客栈飞掠而去——正是上次卫凌风调教她时所在的客栈房间。
只要能恢复力量!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反正是梦里!再大的屈辱,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比起嫁给烈欢那个草包,永堕黑暗的未来,这点羞耻算什么?!
万幸,那间房空着。
清欢做贼般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紧紧关上门窗,甚至下意识地布下一道微弱的气劲隔绝声音——尽管她知道这是在梦中,无人能真正窥探。
窗外长乐城的喧嚣隔着薄薄的窗纸隐约传来,那些模糊的人声笑语,此刻都化作了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的神经,加剧着她的羞耻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僵硬地走到窗边那处地毯上——正是上次被卫凌风强迫跪坐的位置。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当时的记忆,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清欢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开始,仅仅刚开始,强烈的羞耻感就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粉纱下,她的脸颊早已红透了。
然而奇怪的是,体内的功法似乎并没有反应。
什么情况?难道是羞耻度还不够?
清欢想着自己这种情况还能如何进一步提高羞耻度来引动体内功法?
正胡思乱想之际,脑中又出现了那个男人,带着戏谑坏笑的俊脸。
“混蛋!”清欢在心底尖叫,羞愤欲绝。
可与此同时,体内那被压制得如同死水般的九阴圣脉气劲,竟然真的因为这想象中他的注视,因为这极致的自我羞耻,而开始运转起来!
有效!
随即是更深的羞耻,却也夹杂着一丝绝境逢生的狂喜。
“可恶,便宜你了……混蛋……卫凌风!”
清欢认命般地低喃,带着无比的屈辱和无奈。
她紧闭着双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在脑海中勾勒出卫凌风那可恶的模样——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那总是挂着坏笑的嘴角,他居高临下命令自己时的姿态……
想象着他的目光就落在自己此刻羞耻的动作上……
伴随着这想象带来的极致羞耻感,体内的气劲反应骤然变得强烈起来!
那被贾贞秘药死死禁锢的九阴圣脉,仿佛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了,体内气劲开始自发流动。
功法真的被引动了!
羞耻如同火焰烧遍全身,但清欢依旧在坚持,因为与羞耻同样产生的是希望之火。
为了进一步加快自己体内功法的运转,清欢甚至强迫自己去改变自己对想象中的他的称呼。
“卫凌风!卫大哥......凌风......小......小锅锅!”
虽然这称呼越来越羞耻,但清欢也发现自己体内的功法运转越来越自然。
正当清欢趴在地毯上,进行着羞愤与希望交织的隐秘抗争之时,耳边却响起了个熟悉的,但是她宁死也不希望这个时候出现的声音。
蹲在窗户上的卫凌风看着正在地上那个什么的清欢,嘴里还不停的叫自己的名字,歪着脑袋笑道:
“圣女殿下,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