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绝爱的当世剑绝对主人师父一见钟情?!她知道自家主人师父卫凌风魅力无边,招蜂引蝶是免不了的,但只是一眼就招来凤凰这是两回事啊!
见自家督主玉容失色,眼神发直,日巡心里直打鼓,他想劝慰两句“卫大人心里有您”,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又不清楚督主大人的对卫兄弟的准确心思,这话说出来怕不是火上浇油。
他憋了半天,鬼使神差地地小声试探道:
“督主,那……那您看,还要不要去跟玉剑绝打一场?”
此话一出,日巡都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滚!”
一声裹挟着羞恼、醋意和无处发泄怒火的厉叱炸响在车厢里,震得车帘都晃了晃。
日巡如蒙大赦,黑脸一白,缩着脖子就想赶紧退出去,远离这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站住!”杨昭夜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硬生生钉住了日巡想要开溜的脚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凤眸紧盯着日巡,那里面除了未消的怒意,更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关切与忧虑:
“此战……红楼剑阙楼主杨澜伏诛,污秽剑域被破,连玉青练和问剑宗那么多高手都差点没摆平,卫凌风他……他情况如何?可有受伤?”
日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督主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为了转移怒火,也为了强调事态严重好让督主别只顾着吃醋,他立刻把卫凌风的情况往严重里说,黝黑的脸上满是心有余悸:
“回督主!卫大人……卫大人最后是动用了某种极其霸道的极招,才彻底了结了那魔头杨澜,破掉了污秽剑域!
那威力惊天动地!但反噬也极大!属下看着,卫大人的身体……明显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气息虚浮得很!”
杨昭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什么醋意、震惊全被恐慌取代:
“影响?什么影响?!说清楚!”
日巡一脸为难,双手比划着:
“这个……督主,三言两语实在说不清楚啊!属下嘴笨,怕描述有误。反正……反正再有几十里就到立剑城了!您亲眼去看看卫大人,比属下说一万句都强!卫大人现在就在红楼剑阙!”
日巡想着卫兄弟刚刚推举萧盈盈为楼主,玉青练也过去了,她们应该是在那边忙红楼剑阙的事宜。
而且那里还有那么多江湖同道,萧盈盈和玉青练都是要脸的大人物,就是再喜欢,总不可能在那里和卫兄弟行什么云雨之事,带着督主过去也是安全的。
“滚!”杨昭夜猛地一掀车帘,对着外面驾车的旗官厉声喝道:
“传令!全速前进!快马加鞭!目标立剑城!给本督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此刻,什么剑绝送帖,什么醋海翻波,都被对卫凌风安危的揪心彻底压下。
主人师父能够招来什么凤凰她不管,但是她的凤凰,绝不能有事!
日巡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隔着车窗低声请示:
“督主!既然要护着卫大人周全,为何……为何不传讯给红尘道那几位?叶掌座她们就在雾州,若得她们援手……”
“不必!朝廷的事,自有朝廷处置!本督自会料理。至于红尘道……本督会晚几天再通知她们!我天刑司的人,用不着旁人来护!”
杨昭夜心说剑州这都一下子冒出对师徒来了!还嫌人不够?再把他那些破红颜都叫来?
此时杨昭夜都恨不得立马去抓住主人,把他直接捆上扔自己车里天天看着!
每次出去走一圈就有一方女强者投怀送抱!而且真的人家投怀送抱!次次主人都很规矩!难道这就是合欢宗的恐怖吗?
哪怕不算自己和母妃!从离阳城的白翎和叶晚棠,到雾州苗疆的圣蛊蝶后!
若非云舟姜家管事的八面麒麟姜玉麟是男子,要是换个女子自己都怀疑也得堕入主人的怀抱!
简直是行走的春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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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里外,另一股尘烟同样在官道上席卷。
怀靖王杨擎脸色铁青,几乎要将手中的马鞭捏碎。
他身披重甲,胯下骏马四蹄翻飞,在他身后,是数百名同样身披玄铁重甲,钢铁洪流一般的精锐卫士,马蹄声沉闷如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世子杨惊羽紧跟在父亲身侧:
“爹!二叔……二叔他怎么会……卫凌风那混蛋怎么会出现在红楼剑决?!他不是应该在雾州养伤吗?!”
杨澜被杀、红楼剑阙被夺、红楼剑阙亲眷被押解进京……这一连串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将父子二人砸得晕头转向。
“杨昭夜!”
杨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定是这臭丫头的诡计!假意留本王在雾州周旋,暗中却把卫凌风这柄快刀悄无声息地派去了剑州!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心中恨极,若非为了与苗疆圣蛊蝶后小蛮敲定那桩足以背刺杨昭夜根基的“密约”,耗费了时日,他们父子早就该回到剑州坐镇了!
谁知刚谈妥合作,准备凯旋,迎头撞上的却是红楼倾塌亲弟毙命的噩耗!
杨惊羽看着父亲狰狞的脸色,心中惴惴不安:
“爹!二叔若真……真不在了,我们这点人马过去,能行吗?卫凌风那厮诡计多端,身边还有玉青练和那个新上位的萧盈盈……”
杨擎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老夫巴不得他敢对我们动手!只要他卫凌风敢动我一根汗毛,老夫自有办法让他和杨昭夜,还有那什么问剑宗、新红楼,统统万劫不复!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他猛地一夹马腹,嘶吼道:
“再快!给我再快!日落之前,必须赶到立剑城!”
一前一后的两帮人,朝着那座矗立在剑州门户的立剑城奔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