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宗山门前,台下千百道目光聚焦在卫凌风身上,毕竟他提名了红楼剑阙新楼主:萧盈盈!
后方楚天锋捋着胡须的手都顿住了,心底也不由得暗赞卫凌风这小子的确天才!
是了!若是盈盈成了红楼剑阙名正言顺的楼主,这烫手山芋何须充公,红楼庞大的产业、遍布各州的生意网络,尤其是那些挂靠皇家的买卖,岂非就能名正言顺地运转起来?
问剑宗山门残破、弟子死伤、声誉受损、剑冢被污,桩桩件件除了得慢慢恢复,也各自都是烧钱的窟窿。
若红楼剑阙能在盈盈手中重归正途,以其富可敌国的财力,不仅能赔偿今日受难的各路英雄,更能助问剑宗浴火重生!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不,是无本万利的绝妙好棋!
问剑宗的长老弟子们面面相觑,随即也纷纷面露狂喜低声议论。
让问剑宗的小徒孙当楼主,这和吞下红楼剑阙有什么区别?这可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天大好事!
然而,这份狂喜落在被影卫死死按住的杨秀耳中,却如同丧钟!
他猛地抬头,脸上惊惶未退,又添上几分难以置信。
杨家几代人打下的江山,红楼剑阙这块金字招牌,还有那富可敌国的产业……转眼间就要落到那个野种姐姐手里?!
“大人!这……这怕是有些不妥吧!”
杨秀挣扎着嘶喊:
“萧盈盈……她虽是家父血脉不假,可她从未入我杨氏族谱!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如何能执掌红楼剑阙的基业?祖宗规矩……”
卫凌风居高临下,剑眉微挑,俯视着杨秀:
“哦?杨秀,你这话就前后矛盾了。方才你口口声声说,‘非杨氏血脉,不得执掌红楼’,这可是祖宗规矩、皇家恩典,铁律如山!
如今本官依照这铁律,提名你父亲杨澜弥留之际亲口承认、在场诸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都可作证的杨家血脉——萧盈盈,有何不妥?
怎么?你爹认了,江湖同道认了,你这位红楼剑阙的杨家人,反倒不认自家血脉了?”
“我……这……”杨秀被噎得哑口无言。
卫凌风嗤笑一声,悠然走回座位翘起了二郎腿:
“行吧,既然杨秀你觉得祖宗规矩在你这里可以打折扣,觉得萧盈盈不合你心意……那本官也不强人所难。
诸位江湖同道的血债,问剑宗的损失,还有立剑城、铸剑城受波及的无辜百姓……这些赔偿和交代,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本官这就带人撤了,你们江湖事江湖了。放心,等你杨家满门被江湖义士寻仇清算干净后,本官定会秉公执法,上奏朝廷,替你们伸冤的。”
见杨秀居然还有脸不同意,在场的江湖同道也都很配合的呼喊道:
“杀!血债血偿!”
“杨家一个都别想跑!”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台下的怒吼声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冲天而起!
千百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剑,狠狠刺向高台上的杨秀及其家眷,那刻骨的仇恨几乎要将他们生吞活剥,杨家众人吓得瑟瑟发抖,几个年幼的弟妹更是直接哭嚎起来。
杨秀如坠冰窟,他毫不怀疑,只要卫凌风真的一甩手不管,下一秒他们全家就会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什么皇亲国戚的护身符,远水解不了近渴,在滔天民愤和江湖血仇面前,就是个屁!
只能等怀靖王叔伯回来主持公道了,先活下去再说!
“饶命!卫大人饶命啊!”杨秀猛地挣脱束缚,拼命磕头:
“我答应!小人答应!红楼剑阙楼主之位……由萧盈盈继承!小人绝无异议!求大人开恩!求诸位英雄高抬贵手!”
他几乎是嘶吼着喊出,只求能度过眼前这鬼门关,心中却盘算着:
暂且低头,虚与委蛇,只要拖到怀靖王叔伯从雾州赶回,凭王爷的权势,定能拨乱反正,将红楼剑阙再帮自己夺回来。
可惜,卫凌风岂会给他留这等后路。
“好!算你还明事理!”卫凌风抚掌而笑,“日巡!”
“在!”
“取文房四宝来!杨秀如此顾全大局,咱们也得立字为凭,免得日后口说无凭,再生枝节,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
说着有专人撰写文书,趁着这会功夫,萧盈盈一把将卫凌风拽到了高台后方无人的角落,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嗔怪和慌乱:
“卫大哥!你…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怎么就让我当楼主啦!我…我哪会啊!这也太突然了吧!”
卫凌风看着眼前这只炸了毛的小红雀,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顺手捏了捏她莹润的脸颊,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安抚地轻拍她的背:
“傻丫头,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盈盈,你难道希望红楼剑阙兜兜转转又落回杨家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手里?或者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瓜分蚕食?”
萧盈盈在他怀里挣了挣,小脸皱成一团:
“可是…可是我真不会管啊!这…这么大一个宗门,那么多产业,那么多弟子管事,我连账本都看不明白!
而且,红楼剑阙欠了那么多债,外面那些人都等着赔偿呢,我一会拿什么给他们呀?”
“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卫凌风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只需这样……”他快速而清晰地低语了几句。
萧盈盈听得小嘴微张,满脸惊愕:
“啊?这…这法子能行?”
卫凌风笑着帮萧盈盈整理着仪表道:
“你还不信我?准没问题。后手我都替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管让那些讨债的不仅不闹,还得反过来谢你。”
“可是……”
萧盈盈依旧愁眉不展,环住卫凌风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既撒娇又无措:
“那么大一个红楼剑阙呢!山一样的产业,海一样的人手,我…我真怕搞砸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执掌这样一个能与问剑宗比肩的庞大势力,这和她想象中仗剑江湖、劫富济贫的“红豆女侠”生活相差太远了。
卫凌风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我们盈盈啊,有颗为了剑州百姓豁出去的心,单凭这一点,就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强出百倍!管理?有的是能人帮你打理。当楼主,最要紧的是心正!有一颗公心,就错不了。
再说了,盈盈,你就不想替你娘,把本该属于你们娘俩的一切,从那老狗手里夺回来?把他最珍视、最引以为傲的基业踩在脚下,还有比这更解恨的报复吗?”
这话如同利箭,精准射中了萧盈盈心中埋藏最深的执念。
是啊!报复杨澜!
她呼吸一窒,眼前仿佛闪过母亲临终的不甘和自己孤身漂泊的酸楚。
她做梦都想看杨澜一无所有!
她想杀他,想看他身败名裂!
而此刻,卫大哥不仅帮自己手刃了仇人,更将她推上了仇人曾经的位置,让她能亲手接管仇人用尽卑劣手段攫取的一切!
将他最珍视的红楼剑阙踩在脚下,按照自己的意志重塑!这何止是报复?这简直是诛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解脱感涌上心头,她几乎就要立刻点头应下。
见萧盈盈眼神闪烁,复仇的火焰与对权势的陌生感交织,卫凌风决定再加一把火,他低头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暧昧暗示的耳语道:
“还有啊,我的小石榴……你难道真想以后事事都被你师父压一头?”
“???”
这句话,简直就像在萧盈盈七寸的七寸上,又狠狠补了一刀,精准得让她浑身一颤!
她那位清冷绝尘剑道通天的师父,也是她此刻最大的“情敌”!
卫凌风继续蛊惑,手指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想想看,以后若是……嗯,若是小爸爸和你师父双修时,她仗着师父身份,命令你这小徒儿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或者让你乖乖等着;甚至……在那种羞人的时候叫你“帮忙推”,你是不是都只能照办,心里憋不憋屈?”
“......”
萧盈盈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云,比身上的石榴裙还要艳上三分,一股强烈的不甘和“争宠”的斗志熊熊燃烧起来!
卫凌风敏锐地捕捉到盈盈的神情变化,知道火候到了,继续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描绘着美好蓝图:
“想想看,当上了红楼剑阙的楼主……嗯,从地位上说,你就不再仅仅是问剑宗的小徒弟了。红楼剑阙是和问剑宗并立的剑州巨擘啊!
到时候,你和你师父玉青练仙子,那就是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场合,从宗门层面论,你这楼主的身份,还能隐隐高出她半级呢!到时候,谁推谁,谁压谁,可就……嗯?”
这极具画面感的地位提升,瞬间点燃了萧盈盈所有的好胜心和对独占小爸爸的渴望!
“不必说了!”
萧盈盈猛地从卫凌风怀里抬起头,琥珀眸子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之前的犹豫惶恐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豁出去的坚定和斗志:
“我同意!我要当红楼剑阙的楼主!”
她攥紧了小拳头,仿佛在对外面的师父宣战:
“绝对!绝对!不能让师父一个人霸占小爸爸!”
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为了争宠而毅然接下重担的可爱模样,卫凌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激将法加争宠牌,对这只小红雀,永远有效,他揉了揉她火红的发顶宠溺道:
“这才是我家盈盈。走吧,我的楼主大人,外面还有一大堆人等着拜见你呢。”
他牵起她的手,拉着这只刚刚下定决心要“大展宏图”兼“严防死守师父”的小红雀,重新走向那片属于她的崭新战场。
被卫凌风的大手牵着要往高台走,望着帮自己走到今天的卫大哥,萧盈盈忍不住柔声道:
“卫大哥…你帮我报了仇,还把整个红楼剑阙都……都送到我手里,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我…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呀?”
正拉着她要往前走的卫凌风脚步猛地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灼灼地锁住她道:
“哦?报答?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却是不能白忙活一场吧?那…我家盈盈以后,是不是该更乖更听话?”
萧盈盈带着点争宠的小心思,用力点头:
“那当然!都听你的!小爸爸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保证…保证比师父还乖!”
“真的?”卫凌风剑眉一挑,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
“那我现在就要下第一道‘楼主令’了。”
萧盈盈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尽管吩咐”的乖巧:
“什么命令?”
卫凌风换上了一副冷峻神情命令道:
“现在,就在这里,把你那条小亵裤脱了。一会儿,你就空着出去,继任你的红楼剑阙楼主大位。怎么样?”
“啊?!”
萧盈盈琥珀眸子瞪得溜圆,小脸“腾”地一下红得比她身上的石榴裙还要艳丽!
她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身前,又羞又急,声音都尖细了几分:
“卫大哥怎么提这种要求!外面那么多人等着呢!而且…而且我马上就要当楼主啦!这、这成何体统呀!”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要以那种羞死人的状态,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上接受红楼众人的跪拜!
“不愿意啊?”
卫凌风立刻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失望表情,作势就要松开她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开个玩笑罢了。啧,看来盈盈的乖还是比不上你师父啊。要是青练在这儿,她肯定二话不说就乖乖照办了。毕竟,我的话她可从来没推辞过。”
他特意在“青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你输了”的调侃。
萧盈盈闻言瞬间握紧了拳头!
师父!对啊!师父现在可不就正空着呢嘛!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自己亲口教给她的,怂恿她去完成那羞人的“任务一”的!
萧盈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又羞又恼又急!
自己可是拍着胸脯跟师父说“这任务很简单的”,结果轮到她自己,反而扭扭捏捏起来?
这怎么行!师父能做到,自己为什么做不到?
自己最大的优势不就是比师父更豁得出去更懂得怎么讨卫大哥欢心吗?
要是连这个都退缩了,以后还怎么在“争宠大战”里赢过那位清冷又霸道的师父?
胜负欲和莫名的羞耻感瞬间压倒了矜持!
“别!”
萧盈盈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抓住卫凌风即将抽离的手腕:
“我…我听你的!我听就是啦!”
她琥珀美眸飞快地扫视了一圈高台后方这个临时搭建的相对隐蔽的角落,确认除了卫凌风再无旁人窥视。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战场般,莹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
那双平日里握剑都稳若磐石的手,此刻却带着细微的颤抖,飞快地伸向了自己腰间。
萧盈盈甚至不敢看卫凌风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滴血,手指勾住亵裤边缘那朵精致的红莲刺绣,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羞涩,迅速将它褪了下来。
一双美腿暴露无遗,随即她手忙脚乱地将那条小小的亵裤团成一团,乖乖的塞进了卫凌风的手里。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闪电,却又在少女的感官里被无限拉长。
做完这一切,她只觉浑身都在发烫,尤其空荡荡又凉丝丝的奇异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她羞得连脖颈都染上了红霞,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耻和臣服:
“请…请小爸爸检查……”
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却又强撑着完成命令的模样,卫凌风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言语,而是以实际行动给出了合格的回应:猛地伸手,将眼前颤抖的小家伙用力揽入怀中,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温情或热烈的拥吻,它带着一种主人对所有物的嘉许与标记的意味。
萧盈盈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那令人心悸的空荡感,被这充满奖励性质的强吻无限放大,沉溺在彻底臣服的舒适中,感觉整个人都是卫大哥的了!
一吻终了,卫凌风满意地看着怀中人儿迷离的眼眸,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没了保护臀瓣上清脆地拍了两下。
“嗯,这还差不多。”
那两下拍打更是让萧盈盈一激灵,羞得差点跳起来,却又被卫凌风牢牢按在怀里。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敞开的火红劲装重新拢好,细心地系好腰带,遮挡住那令人遐想的春光,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我的楼主大人,可以登台接受红楼楼主了。”
萧盈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脸上的滚烫和心头的悸动。
她努力板起小脸,试图找回一点楼主应该有的威严感,但脸上的红晕,还是泄露了方才那番秘密仪式带来的痕迹。
她嗔怪地瞪了卫凌风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卫凌风低笑一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肩并着肩,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神态自若地从高台后方那片隐秘的角落,重新步入了万众瞩目喧嚣鼎沸的会场中心。
唯有那火红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凉意,和少女心中那份独属于两人的滚烫又羞耻的秘密,在无声地燃烧着。
萧盈盈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饼,被卫凌风牵着从高台后方走出来时,每一步都走得又虚又飘。
这跟她当初在客栈里看书时想象的“不就是脱件衣服”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种纸上谈兵的轻松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千万人视线下的错觉带来的强烈紧张感。
心脏怦怦直跳,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甚至觉得台下每一道看向新楼主的视线都能穿透她的火红劲装,窥见那令人羞赧的秘密。
“真是……羞死个人了!”萧盈盈在心底哀嚎,从未觉得走路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
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师父。
玉青练一袭素雅白衣,清冷绝艳地立在那里,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雪莲。
她瞧见徒弟被卫凌风牵出来时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只当是小女儿家骤然被推上“红楼剑阙楼主”这般高位,心中惶恐不安,被卫凌风一番温言软语开导后显露的娇羞。
她灰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欣慰,完全想不到,就在那片帷幕之后,她这位新晋楼主徒弟经历的开导,远不止言语安慰那么简单,其深入程度,甚至让此刻的萧盈盈拥有了与她这位师父同等的“装备状态”——空空如也。
玉青练更没察觉到,徒弟那强作镇定的眼神扫过自己时,除了羞赧,还飞快地掠过些许较劲意味的不服气,仿佛在无声地比较:
“哼,师父能做到的,我也能!不就是空着嘛……有什么大不了!”
萧盈盈努力挺直腰背,试图在卫大哥面前显得更从容些,殊不知她师父那看似圣洁无瑕的雪白素雅宽大衣裙之下,还比她多个小铃铛呢。
铃铛随着玉青练微微调整姿态的细微动作,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却足以让她自己心尖发颤的“叮铃”轻响——那是萧盈盈此刻还不曾拥有的“进阶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