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哥~你是真打算把我和师父都娶进门呀?”
卫凌风低头瞥了她一眼,故意板起脸,轻哼一声:
“刚才在众人面前,是谁红着小脸,嘟囔着‘谁答应嫁你了’?这会儿倒会往爸爸怀里钻了?”
萧盈盈的小脸红透了,扭捏地扯着卫凌风的衣襟,小声嘟囔:
“诶呀!人家……人家那不是当着那么多人,脸皮薄嘛!”
玉青练看着徒弟那副娇羞又大胆的模样,担心这臭丫头又和师父抢老公。
当即揽住卫凌风的肩膀,将他圈在自己温软馨香的怀里,哎对着萧盈盈打趣道:
“盈盈,若真按那红楼剑阙的旧俗论,你想当凌风的剑侣,怕是要先过为师这一关。得亲手从我这里抢走金剑帖才行。”
萧盈盈一听,小嘴立刻撅得能挂油瓶了,瞪着自家师父抗议道:
“师父!您这就过分了呀!明明知道徒儿剑术拍马也追不上您,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嘛!”
她眼珠一转,转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道:
“再说了,就算比剑赢了又能怎么样,卫大哥又占不到便宜!有本事咱们换个战场?就比试……比试刚才给卫大哥调理伤势的本事!哼,谁是谁师父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玉青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方才暖阁内那场“医术交流”的激烈场面。
自家这胆大包天的徒儿,为了显摆她那独特的调理秘术,最后竟一滴不剩地全吞吃了下去!
一点都没给她这个正牌师父兼正牌娘子留,青练仙子瞬间霞飞双颊,羞恼道:
“你……你这没大没小的臭丫头!还敢提!”
萧盈盈见师父脸红,反而更来劲了,立刻使出了百试不爽的“茶艺大法”,小脑袋往卫凌风怀里使劲拱了拱,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小爸爸~你快看嘛!师父她又凶我!”
玉青练正想着好好清理门户,一个炸雷般的大嗓门直冲进来:
“他奶奶的!什么叫老娘的徒弟徒孙都得嫁给他?!!”
只见谢金花竟然已经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几个拦阻不及的问剑宗弟子,连连对卫凌风躬身道歉:
“卫大人恕罪!实在拦不住……打扰您休息了……”
卫凌风被无奈摆手:
“无妨无妨,谢女侠是自己人,快请进。”他试图转移话题,“谢女侠,那些逃跑的余孽,可追上了?”
谢金花风风火火地大步走进来:
“嗨!别提了!那帮孙子属耗子的,溜得比兔子还快,钻山沟没影了!少给我打岔!老娘是来问这个的!卫小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为啥要娶我徒弟和徒孙?!
老娘当年可是亲眼所见,你小子痴情得很,心心念念着你家那位娘子!怎么?你家娘子不要了?还是说……你想学那红楼剑阙的混蛋,来抢我问剑宗的女弟子?!”
卫凌风解释道:
“谢女侠,稍安勿躁。您这一通问,牵扯到好些陈年旧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您看,能否容晚辈与您单独说几句?”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边两位绝色佳人。
“咋滴?单独说?”谢金花牛眼一瞪,狐疑地打量着卫凌风,“你小子,肚子里又憋什么坏水?不会是还想祖孙三代通吃吧?老娘身后可还有一大家子徒子徒孙要顾脸面呢!”
“噗!玩笑了,谢女侠,”卫凌风失笑摇头,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确实是有些要紧事,必须单独与您核对清楚。”
谢金花浓眉一挑,粗声道:
“行!青练、盈盈,你俩先出去门外候着!”
知道师父还是讲理的,玉青练和萧盈盈你都乖乖退了出去。
门外走廊。
玉青练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旁边正踮着脚尖试图偷听门内动静的萧盈盈身上。
“盈盈,你方才在屋内……那些……那些调理的手法,还有那些……‘花样’,这些你从何学来?”
没了卫凌风在旁撑腰,萧盈盈哪还有半分在静室里跟师父“争抢领地”时的娇蛮,她低着头小声道:
“师父……徒儿……徒儿就是……看了很多书嘛……”
“看书?”
萧盈盈偷偷抬眼瞄了下师父的脸色,见她似乎没有发火的迹象,胆子稍大了点,小声道:
“嗯……就是山下坊间那些……不让公开售卖的话本小说……里面……有时候会有写这些……嗯……事情……”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又飞起红霞:
“师父您……您一生执着剑道巅峰,心无旁骛,对这些自然……自然是不懂的。”
玉青练看着徒弟这副又怂又羞的模样,一时语塞。
她几次欲言又止,责备徒弟看禁书?可徒弟好像也没做错什么……想问问细节?实在开不了口……
萧盈盈何等机灵,见师父这神情,那点“孝心”又冒了出来,凑近了些,坏笑说:
“师父……您是不是……也想学学?想让卫大哥……呃,让夫君……更开心?”
看到师父瞬间瞪过来的羞恼眼神,她赶紧补充道:
“徒儿偷偷买了好几本呢!画得……呃,写得还挺详细的!就当是……徒儿孝敬师父您的?保证比剑谱好看!”
“胡闹!”
玉青练被徒弟这孝心惊得差点维持不住师父的威严,她轻斥一声,但声音里并无多少怒意,反而更像是被戳破心思的羞恼:
“为师教你无上剑法,传你衣钵,你就……你就用这些……来回馈为师?”
萧盈盈却振振有词:
“这怎么了嘛!卫大哥喜欢开心最重要啊!徒儿这也是为了师父和夫君的……嗯……和谐嘛!”
提到凌风,又想起刚刚夫君在盈盈的照顾下明明很享受,但却安慰笨拙的自己说没关系,玉青练心中那点羞恼渐渐化开,语气软了下来:
“你这丫头……对凌风的心意,倒是真的炽热。只是……以后不许再这般没规矩!至少……给凌风调理伤势这种事情,需得让为师知晓!岂能由着你一人胡来?”
想到之前静室里自己被徒弟“专业技巧”碾压的憋屈感,她就忍不住要强调主导权。
“啊?!”萧盈盈一听就急了,“师父!这怎么行啊!你得讲道理呀!”
“青练!进来!”
静室内,谢金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门板,不打断了师徒俩关于“调理权”的争执。
玉青练推门而入,恭敬道:
“师父,您唤我?”
谢金花猛地转过身,斩钉截铁道:
“为师不允许你和卫凌风在一起!”
“什么?!师父!这怎么行啊!你得讲道理呀!”
她与夫君历经生死,分离八年才重逢,师父怎会突然如此决绝地反对?
谢金花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想到刚才卫凌风所说,她只能硬起心肠,一字一句地砸下那个足以颠覆玉青练所有认知的答案:
“因为——他是你干爹!”
“干……干爹?!”
玉青练彻底懵了,茫然地看向卫凌风,当年救下襁褓中的她、将她托付给师父的干爹……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托付终身的小夫君?!
这问剑宗的辈分……怎么感觉比合欢宗还要乱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