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素素。”
然而,这忘情的相拥似乎持续得太久了些。
脚下残留的炭火余温骤然透过薄底靴子传来一阵刺痛。
“嘶——”卫凌风眉头微蹙,下意识想挪开脚。
“师父!”杨昭夜惊呼一声,反应快得惊人。
她双臂用力,将卫凌风朝自己拉近一步,同时那双玲珑玉足毫不犹豫地抬起,精准地踩在了卫凌风的脚背上。
丝丝缕缕精纯的《九劫寒凰录》寒气,如同最体贴的冰丝,透过靴面瞬间包裹住他被烫到的部位,驱散了灼痛。
“没事了没事了,大笨蛋师父。”
卫凌风哑然失笑,任由她的小脚丫“霸道”地占据着自己的脚背。
喧嚣的庆典渐渐散去,两人如同最寻常不过的恋人,牵着手,在夜市里穿行。
杨昭夜真的拉着卫凌风尝遍了街边的小食,几乎逛遍了路上的店铺,毕竟这种机会不确保每天都有。
烟火气与迟来的温情,终于暂时驱散了连日来的紧绷与醋意。
待玩耍了一夜,二人一起踏进史府后院用作临时据点的厢房时,已是夜深人静。
杨昭夜脸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酒意红晕和放松后的满足,她松开卫凌风的手,转身望着他,凤眸中的依恋浓得化不开,却也带着一丝即将分离的黯淡:
“师父,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彻底放松过了。”
她以为,这场来之不易的“约会”已然结束。
没有龙鳞,那最亲密的双修终究是镜花水月,师父也该回去了。
然而,卫凌风并未如她预想般道别。
他反手不疾不徐地合上了身后的门扉,又抬手“咔哒”一声,轻轻插上了门闩。
杨昭夜微微一怔,绝美的玉容上浮起一丝困惑:
“师父?这是…?”
卫凌风转过身,嘴角噙着笑意,一步步朝她走近。
“干什么?自然是…把今晚的放松,彻底做足。把我家素素…真正变成我的素素。”
杨昭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猛烈地撞击着胸腔。
她当然明白这话意味着什么——双修!
那个她渴望了无数次,却因没有龙鳞而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禁忌!
“双修?”
杨昭夜凤眸瞬间睁大,惊愕之下甚至忘了压低声音:
“师父!这怎么能行?!没有龙鳞,贸然双修会触动因果律反噬的!万一……”
她不敢想下去,当年师徒差点消散的恐惧记忆犹新。
她可以豁出一切,却不能承受失去师父的风险!
“傻素素!”
卫凌风低笑出声,指尖下滑,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
“谁说要走正常双修的路子了?为师给你的那块玉石……可不是白戴的哦。”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杨昭夜那双漂亮的凤眸从惊愕、困惑,到骤然领悟了什么,脸颊瞬间漫上惊人的羞红霞色,连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玫粉。
“师…师父是说……用…用……”
后面那个字,杨昭夜羞耻得几乎无法启齿,声音细若蚊蚊。
她瞬间明白了卫凌风所谓的不正常途径是什么意思。
“嗯?”
卫凌风挑眉,明知故问,欣赏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隐隐透出期待的动人模样。
这才是他的素素,在外是倾城阎罗,在他面前,永远藏不住那份骨子里的臣服与爱慕。
杨昭夜羞得几乎要埋进他怀里,贝齿轻咬下唇:
“真的…真的要这样吗?会不会…太急了?我…我其实可以继续等的,等我们找到龙鳞再……”
她并非不愿,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实在太过刺激,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卫凌风眼中笑意更深,伸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迫使她迎视自己。
“有人告诉过我,最浪漫的事,不是万事俱备,而是心之所向,便即刻启程。
其实当年我就一直想,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小,后来我也一直想,可又希望再等等可以给你更好,你以为着急的只有你呀?管他什么龙鳞到没到手,如今我不想再等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精准吻上了杨昭夜的红唇。
带着积压了五年的思念、渴望、守护与绝对的爱恋,强势地攻城略地,瞬间点燃了杨昭夜。
她脑中“嗡”的一声,什么因果律、什么督主威仪、什么等待龙鳞的理智,都在这个吻下冰消瓦。
她本能地藕臂抱住上师父的脖颈,生涩又热烈地回应着。
许久再分开,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卫凌风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轻蹭,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迷离含水的凤眸,既是最虔诚的询问,又似最诱人的蛊惑:
“素素,愿意把自己交给师父一部分吗?”
这简直是意料之外、却又梦寐以求的惊喜!
仅存的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直白的索求彻底击碎。
她仰着脸,玉容绯红,那双平日里执掌生杀令无数江湖人胆寒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羞怯兴奋与毫无保留的臣服:
“素素…素素什么时候拒绝过师父?师父想要什么…素素都会给…都愿意给…”
看着怀里这只彻底化身“小猫咪”的倾城阎罗,卫凌风想起了什么,他太了解自家徒弟的属性了。
一声轻笑,再次抬手。
啪!
一声清脆却不失温柔的轻响,落在小家伙的臀峰上!
“!!!”
杨昭夜浑身剧颤,方才督主的最后一点矜持被这一巴掌彻底拍散,羞耻地捂着脸颊。
“那还等什么呢?乖素素,还不快到师父怀里来?”
想起了什么的卫凌风挑眉补充道:
“要不然按照传统,还是先打二十三下屁股再说吧!”
“都…都听主人师父的……”
杨昭夜的声音又软又糯,如同当年的素素一般羞涩,说着伸手扯向了腰间的衣带……
有道是:
魔塔传功寒劫过,督主昭夜,暗把芳心锁。
五载鳞寻空锦箧,
因果难囚情炽火,
新红承旧诺:主人师父奴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