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带断裂的T-55的炮塔徒劳地转动了半圈,终究卡死在一个尴尬的角度。
柴油机仍未熄火,突突地喘着粗气,冒出阵阵黑烟。
“除他武器!”刘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
两名突击队员立刻从侧翼掩体后闪出,肩扛的AT-4火箭筒喷出炽热的尾焰。
两声几乎重叠的爆响后,T-55的炮管根部炸开一团混合着金属碎片和火星的烟尘,主炮炮闩结构显然黑了。
金属射流顺便还把同轴机枪一起废了。
紧接着,又有一发火箭弹精准命中炮塔顶部的机枪座,将那挺重机枪连同基座一起炸飞。
坦克彻底成了趴窝的铁棺材。
刘尘从一辆M1A2的炮塔后方探出身,示意火力暂停。
他盯着那辆瘫在原地的T-55,眼神移动。
“保持警惕。”刘尘按下通话键,“我靠近看看。段锋,带人左右掩护,注意所有开口。青鸾,预备强光和高爆。”
“指挥官,太冒险了!”青鸾的声音传来。
“危险吗?安全的。”刘尘已经迈开步子,战术靴踩过满是碎渣的路面,朝着瘫倒的坦克走去。
毕竟最危险的主炮已经被拆炮闩了。
剩下的重机枪唯一的作用是挠痒。
段锋立刻带了一个小组散开,枪口牢牢锁住T-55的舱盖和观察缝。
靠近了后,那股铁锈的气味更加明显。
坦克车身遍布弹痕和锈蚀,有些伤痕看起来年代久远,绝非此次冲突造成。
炮塔侧面那个不规则的凹痕里,甚至还嵌着一块变形到看不出原貌的金属片。
随后仔细给这坨金属片扣了下了,说不定还可以通过这玩意儿来溯源呢!
刘尘停在坦克左前方,这里相对远离主炮残骸和机枪位。
他敲了敲厚重的装甲板,声音沉闷。
“里面的人,额,不管什么东西,能听见吗?”刘尘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你们已经被包围,抵抗毫无意义。出来投降,或者至少停止敌对行动,我们可以谈谈。”
没有任何回应。
刘尘等了十秒,又换了个位置,靠近驾驶员潜望镜的位置,重复了一遍喊话,甚至收着力用枪托重重砸了两下舱盖。
依然死寂。
仿佛里面真的只是一堆废铁和机油。
“看来是不打算交流了。”刘尘退后两步,“给脸不要脸。”
他对后方打了个手势。
一名带着破拆工具的突击队员快速上前,将一块塑胶炸药贴在炮塔顶部的车长舱盖铰链处。
反正不用跟对面讲仁慈,被超压了也是活该。
众人迅速退到掩体后。
“爆破!”
轻微的闷响后,舱盖的锁闭机构被炸坏,盖板翘起一道缝隙。
就在缝隙出现的刹那,一连串子弹毫无征兆地从那道缝隙中喷射而出,打得旁边地面火星四溅。
是手枪或者冲锋枪的射击声,听声音似乎不止一把。
“果然藏着!”段锋骂了一句,差点被跳弹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