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虽然明令禁止，但几位老烟枪还是没忍住。
“外事部压力很大，保卫处也快顶不住了。这些人很多都是国际上有头有脸的学者，硬拦着不让进，或者态度太生硬，影响不好。”外事司的负责人皱着眉头，“但上面的指示很明确：在完整的国际合作框架和具体谈判指南出来前，不进行实质性接触，不承诺任何具体事项，不单独回应敏感技术询问。”
“打太极也得有个限度，这些人都是专家，普通的外交辞令糊弄不过去。”科技合作司的代表叹气，“而且他们堵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大新闻，外媒镜头一直对着呢。拖得越久，舆论越不利，哎，头疼！”
“要不……安排几位老专家出去，做个非正式性质的交流？”有人提议。
“风险太高。说少了等于没说，说多了可能被过度解读，甚至被套话。谁知道人群里混没混着情报人员？”安全部门的同志立刻否决。
“况且吧……那月球基地咱的确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建的。”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们的确想不明白。
那玩意儿怎么修的？
用长5B蚂蚁搬家？
搬家能搬出那种规模？
扯犊子呐！
他们发射的总载荷都没有月球上那坨多。
他们就只知道一些技术细节，还是上面不久之前下放的！
窗外的喧哗声隐隐传来。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局长助理……正是那位在指挥中心噙着笑将刘尘安排明白的干练女性轻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她叫林玥，三十出头，思维敏捷，作风利落，常负责协调一些跨部门的特殊事务，这个年纪能在这个职位的大抵是有几把刷子。
此刻，她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上的平板，上面显示着刘尘的简要档案和联系方式。
“也许……我们不需要派我们的人出去。”林玥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们可以请一位既与我们深度合作，又恰巧不了解航天系统的人来回应。”
“你是说……刘尘？”局长沉吟。
“对。”林玥点头，“他是巡天工程的核心参与者之一，对前沿科技和非常规事务有丰富的处理经验。更重要的是，他是真的不了解技术细节。”
那些学者再怎么问，刘尘也不可能挤出一丝一毫的技术细节。
嘎嘎嘎，瞎子完美解决了人会看到光的问题。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根据我们有限的消息可知，他很可能与广寒项目产生更直接的联系。让他提前接触一下国际学界的需求和反应，没坏处。”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
“有道理。”
“这小子滑头得很，应该能应付。”
“我去搞定上级，估计是没问题的。”
“关键是，他现在人在京城吗？”
林玥笑了：“我刚确认过，他昨天刚从西北回来，现在应该在异控局总部。”
众人一阵交头接耳，一寻思，没坏处，干了！
她拿起内部通讯器，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