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近60的工程师很欣慰看到他昔日的学生超过了师父。
“但这意味着我们被甩开了。”另一人语气沉重，“‘雄鹰-T’的试验成功带来的些许安慰，但在广寒基地面前微不足道。我们有自己的‘月球-25’、‘月球-26’计划，但进度和规模……”
“合作是捷径。”有人提议，“我们有过联合建设空间站的经验，在重型火箭、某些特殊材料、宇航员训练方面也有优势。可以和他们谈，用我们的某些长项，换取参与广寒站后续建设或使用的机会。”
“但绝对不能沦为次要伙伴或技术附庸。”强硬派强调，“我们也要加速自己的计划，哪怕先建设一个规模较小的前哨站……要有自己的存在。”
众人脸色一变。
本来就不充裕的经费更加雪上加霜了！
那怎么办，只有多向东方买点土里的特产了……
最终，大毛方的初步反应呈现出典型的拧巴风格：公开声明高度赞扬夏国的成就，强调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在太空领域的广阔前景，暗示合作意愿；私下渠道则一方面表达祝贺，另一方面仔细探询合作的具体可能性和条件，同时不忘提及俄罗斯自身独立的月球计划时间表，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尊严与实用主义之间的平衡。
……
舆论的海洋，早已沸腾。
夏国国内，从官方媒体到社交网络，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豪与兴奋。
【666，你赢了CNSA。】
【先是老陆，然后是老空，现在是CNSA？这么能藏？】
【楼上的xd你别说，如果不是阿妹这词登月的话，航天局估计还能继续藏。】
【有理由相信海军藏了宇宙战舰。】
【点击输入文本。】
【以前总看别人登月，现在咱们不仅登了，还住下了！下一步是不是该种菜了？（狗头）】
【外交部发言帅炸了！不卑不亢，有理有据，你们急任你们急，我们自有节奏。】
【已经能想象到某些国家跳脚的样子了。不过他们爱咋咋地，我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自豪感与调侃齐飞，对未来的憧憬充斥字里行间。
国际舆论则五味杂陈。
【难以置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NASA和那些情报机构简直是个笑话。这是本世纪最大的情报失误。】
【也许我们该重新审视与夏国的关系了。合作可能比对抗更符合这个时代的需要。】
【欧盟快点行动吧！别被傲慢和偏见拖后腿，科技前沿不等人！】
【伟大的大毛应该果断转向东方，西方的承诺从来靠不住。】
【鹰酱国需要清醒了，太空竞赛进入了下半场，而规则已经改变。】
当然，也不乏质疑、阴谋论和酸溜溜的评论，但相对理性的、呼吁正视现实、寻求合作的声音明显在增大。
那句话怎么说？
敌人一占据了优势，那些国家的民众就会变得理性。
不过，刘尘倒是没想到，CNSA还给他整了个大活。
“等等……为什是我去当广寒宫的总工程师？”刘尘两眼懵逼的看着面前那位噙着笑的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