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踏上码头时,欢庆的喧嚣还在继续。
他穿过人群,没有人注意到这位指挥官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有人朝他挥手,他只是微微点头致意,脚步不停,径直向坑道入口走去。
那个覆盖全岛的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像瘟疫一样散布在坑道系统的每一个角落。
有些碍眼。
而此刻,有些正聚集在他亲手建造的指挥部周围。
“旅长!”一排长的声音从坑道口传来,他浑身是汗,显然有些手忙脚乱,“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正要……”
“别废话。”刘尘打断他,目光扫过坑道口那几个站岗的士兵,“这几个,什么时候换的岗?”
一排长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今天早上……?”
刘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掏出了勃朗宁,对着最近的那个士兵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坑道口炸开,惊得所有人猛地后退。
那个士兵的胸口炸开一个血洞,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下一秒,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皮肤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肌肉组织在几秒钟内变成一滩暗红色的粘稠液体,骨骼化作粉末,混合着那身军服,塌成一堆触目惊心的血肉组织。
坑道口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个站岗的士兵猛地举起枪,但一排长比他更快,一枪托砸在他脸上,把他掀翻在地。
“别杀!”刘尘吼道。
一排长的枪口抵住那人的脑袋,脚踩在他胸口上,那人挣扎着,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叫。
刘尘走过去,蹲下身,盯着那张脸。
和刚才那个一样,年轻,普通,没有任何异常。
“你是谁?”刘尘问,“我的兄弟们哪里去了?”
那人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
同样的笑容。
“你抓不住我们的。”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玻璃,“太晚了。”
然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刘尘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试图阻止他咬舌或者做什么,但那人的抽搐只持续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速度,同样的结果。
不到十秒,地上只剩一滩暗红色的粘稠物和一套空荡荡的军服。
刘尘站起身,盯着那堆东西,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排长的声音在发抖:“旅长……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通知我来的?”刘尘心里立即警铃大冒。
于是刘尘顺手和目前归属于他指挥的肯塔基级做了个链接。
很好,现在是(21万匹马力+总共18466)×0.15吨装甲,我到要看看谁对我图谋不轨。
他在想另一件事。
舰队那边,会不会也有?
那些刚刚被救回来的驱逐舰,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幸存者,那些欢呼着涌上码头的水兵……
倒是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会让这些本来能够被击沉的部队被刘尘救下来。
原来是为了掺钉子。
就是可惜了,刘尘的能力天克这些敌军一位万无一失的能力,
“集合警卫营,随我出击。”
一排长愣了一下,急忙去紧急集合警卫营。
好歹是精锐部队(名义上)的长官的警卫部队,这支部队的反应是极快的。
而且刘尘确认过警卫部队里没有小红点了。
于是他就放心让一排长去操持。
码头上,肯塔基号的舷梯旁还围着很多人。
刘尘只是下令让警卫营包围了港口,随即顺着舷梯冲上肯塔基。
舰桥里的人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将军?”舰长愣住,“您怎么……”
刘尘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