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半个时辰。
草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一片战马与骑手的尸体,鲜血渗进枯黄的草里。
剩下的骑兵胆气尽丧,再也不敢缠斗,调转马头就要溃逃。
张祈笙带着人追,让突击营把抢了的马继续追,要一个不留。
不知道有多少掉队的战士就死在这群马匪手里。
一路追着去,把最后一个马匪也给干死。
吃蘑菇汤的那十几个人就在附近,听到了枪声,一路跑着去找人帮忙。
可算是看到了自家人。
说明了下他们中毒的情况。
好在张祈笙有空间能力,把他们肚子里的残毒都给弄了出来。
但喝汤太多的战士救不了了,已经脸色发青身亡。
走了几个月,终于要到草地的边边了。
35年,初秋。
部队靠着野菜存活着。
行进速度太慢,尤其是病号,走不快,一天只走二十来里路。
青稞面吃完了,就能是野菜草根。吃这些东西迟早吃出问题来。
一个炊事班长,照顾着两个病了的小同志,到处找野菜,挖草根。在一个小水池边给小同志洗衣裳,忽然看见一条鱼跳出水面。他喜出望外地跑回来,取出一根缝衣针,烧红了,弯成个钓鱼钩。
这一天,被照顾的两个病了的小同志吃到了新鲜的鱼汤。尽管没加佐料,可他们觉得没有比这鱼汤更鲜美的了。
而炊事班长他嚼着几根草根和吃剩下的鱼骨头,嚼了一会儿,就皱紧眉头硬咽下去。
“班长,你也得照顾好自己呀。”
“指导员把他们两个交给我,说过,他们年轻。一路上,你是上级,是保姆,是勤务员,无论多么艰苦,也要把他们带出草地。
看看这一望无际的草地,总觉得要快走出去了,但谁也不知道还要多久,说是还要半个月,才能走出去。熬过这半个月不简单啊。
弄点儿吃的不容易。有时候等了半夜,也不见鱼上钩。为了弄一点儿鱼饵,我翻了多少草皮也找不到一条蚯蚓。”
到了晚上,老班长就去钓鱼:“鱼啊!快些来吧!这是挽救一个革命战士的生命啊。”越性急,鱼越不上钩。等了好久,好容易看到漂在水面的芦秆动了一下,赶紧扯起钓竿,总算钓上来一条两三寸长的小鱼。
半个月的时间,老班长饿死了,两个年轻小同志活了下来,走出了草地。
出川西大草地。到甘肃,总算有了人烟,部队能缓口气,用钱从老乡手里头买吃的。
岷山脚下的腊子口。
是川西北通向甘南的门户,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腊子口周围是崇山峻岭,东西两侧都是100多米高的陡峭石崖,如刀劈斧削一般,中间是一个宽8米左右的隘口,腊子河从峡口奔涌而出,抬头望去,只见一线青天,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难打的仗继续给突击营。
只能打下这腊子口,四面受敌,前有甘肃军阀,后有从四川追来的川军,中央军,另外还有胡纵难的主力,要尽快拿下天线腊子口。